看著白道空的雙眼微紅,很快便是熱淚盈眶了起來。
“嗬嗬嗬,想起來了!”白道空笑了笑,接著起身再次說道:“那好,我在說一件一般人不會知道的私密事情,你小的時候淘氣,一次被燙傷了,屁股上留下了一塊手指大小的疤痕,後來是我幫你治療的,但還是有一些痕跡,想必現在已經看不出來了吧,不過這疤痕的事情你應該是不會忘記的吧!”白道空笑嗬嗬的再次說道。
在聽到這件事之後,歐陽嵐眼中的淚花一下子噴湧而出。
“你,你是白爺爺,是白爺爺……”歐陽嵐激動的大喊了一聲,之後上前幾步,一下子撲在了白道空的懷中哭了起來,“嗚嗚嗚……白爺爺是您,是您,您還活著真是太好了,知道麼,我和爹爹都以為您已經不再了,還為您守孝三年呢,在家布置了靈堂。”
“真是晦氣,我哪裏有那麼容易死呢!”白道空微笑著抬手拍了拍歐陽嵐的肩膀,轉身兩人坐了下來,接著說道:“當年我若是不離開,恐怕會連累到歐陽家,所以才不告而別。”
“白爺爺,您,您這是怎麼了,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讓您一下子消失了十幾年,還有您的頭發,還有這麵容怎麼會變得這麼老,記得以前您可是漆黑的頭發,和年輕人一樣的容顏啊。”歐陽嵐緊跟著不解的問道。
“嗬嗬,人哪裏會有不老的,頭發白了也是正常嘛!”白道空笑著回答道。
“不,向您這樣的仙級武者,根本不會老,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對不對?”歐陽嵐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好了,先不說這些,走吧,跟著我去參加宴會,等魔族的事情解決完以後,我在將你送回歸仙穀!”白道空微笑著站起了身來接著說道。
聽到白道空的話,歐陽嵐愣了愣,接著問道:“您和那個臭小子到底是什麼關係,該不會是他是您的徒弟?那這樣的話我爹豈不是他的師兄了。”
“哈哈哈,你這丫頭瞎猜什麼,鄒子明這小子不是一般人,就算是我想收,人家也未必答應,我們是朋友,這算是忘年之交吧,這小子不壞,走吧有我在你就安心的在這裏先住下,沒有人會欺負你的!”白道空聽後仰頭大笑了幾聲之後說道。
“嗯,不是您徒弟就好,要不然之前我還罵了他,要真是您的徒弟,那就是我爹的師弟,我要是罵了他的話,豈不是罵了長輩,我爹要是知道了,肯定要懲罰我的,現在知道不是,那我就放心了,有白爺爺在我就不怕了!”歐陽嵐立刻變得好像是個小女孩一般,調皮的笑著說道,完全沒有了之前那一股子橫勁了。
隨後歐陽嵐挽著白道空的手,便是向著院子外走了出來。
“喂,你這丫頭,在這裏暫時大多數人還都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所以不要這麼親密,不然的話容易被人誤會。”白道空正色的說道。
“切,你是我爺爺,怕什麼!”歐陽嵐抿嘴笑著說道。
“走吧!”白道空笑了笑接著說道。
之後兩人便是一前一後來到了宴會大廳,此時大廳之中也都是坐滿了魔城之中各部將領,鄒子明為主,坐在魔帝的位置上。
當見到白道空帶著歐陽嵐走進大廳之後,便是站起了身來,對著白道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切~!”
歐陽嵐白了鄒子明一眼,隨後轉身跟著白道空便是走到了一邊空位上坐了下來。
另一邊,小葵和玉姬兩女看到這歐陽嵐竟然這麼聽白道空的話,都是一愣。
“好厲害,前輩就是前輩,看把那丫頭治的老老實實!”小葵點了點頭說道。
“是啊!”玉姬點了點頭道。
宴會開始,整個宴會大廳之中表麵上看,真是好不熱鬧的一番景象,可實際上,在場參加宴會的各族將軍的心卻都不在這宴會之中,目光時不時的向著宴會大廳外,魔城外方向看去,關心著叛軍攻城。
轟隆~!!
果然在宴會開始沒多久,突然一聲轟天巨響從魔城城牆方向傳來,所有人都是一愣,立刻起身將目光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隻見到一團巨大的火球騰起空中近百米高。
“報……啟稟魔帝大人,叛軍已經開始攻城,魔城城牆正在受到攻擊,戰時緊急,請求魔帝大人下令。”一名擎罡手下副將衝進宴會大廳,臉色驚慌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