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清晨,無望山山頂天海門大殿之中。
“什麼,一整個分堂竟然被人蕩平了,就連我派去的人也消失了?”天海門門主虛戰站在大殿之上憤怒的瞪著雙眼問道。
此時大殿之中兩側坐著天海門六位長老級人物,其中煉丹師董挺也列坐在內。
大殿正中一名前來報信的弟子身體哆哆嗦嗦的點頭回答道:“回,回稟門主大人,是,是的,一夜之間就全沒了,當時幸好我正在分堂外辦事,才幸免於難。”
“是誰幹的?”門主虛戰憤怒的問道。
“回大人,不知是誰,但記得在這之前的半月前,分堂主大人惹了一人,那人實力強大來到分堂便斬殺了我們三十餘人,之後堂主與其大戰卻不敵落敗,之後那人便離去了。”
“半月,這樣的事情過去了半個月同力那個家夥竟然沒有來通知我。”門主虛戰憤怒的說道。
“請門主大人為分堂做主啊。”那弟子跟著口頭帶著哭腔喊道。
“下去吧。”虛戰一揮手冷聲說道,隨後目光向著大殿內在做六個人看了看:“各位可有看法?”
“哼,在仙武大陸之上,明麵上敢於我們天海門叫板的不超過五個實力,可是他們絕對不會這樣做,這樣看來可能是某個人,應該說是某位隱世強者所為。”
“找到他,殺了他,要不然難以立我天海門威嚴。”
幾人你一言無一語的議論起來,再看坐在末座微眯著雙眼淡淡的笑著的董挺卻一直沒有說話。
虛戰眉頭微皺,目光看去,問道:“董挺,你為何不說話,是不是有什麼看法,或者知道些什麼?”
“回稟門主,難道大家就不覺得奇怪麼,不久前紅蓮教也傳來了消息,他們的一個分舵被人給蕩平了,現在又是我們天海門的分堂,仙武大陸之上天海門、紅蓮教可都不是一般的勢力,一般人更是不敢與我們作對,可算這樣一月之內竟然各自被蕩平了一個分堂和分舵,難道這不奇怪麼。”董挺抿嘴笑了笑站起身來一抱拳說道。
聽到動聽到董挺的話,周圍其他人一下子也都安靜了下來,目光互相看去微微點頭,的確很是奇怪。
“嗯,是啊,這兩件事連起來看的話,還真是奇怪,看來是有人故意和我們作對。”門主虛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所以我建議,又門主大人您親自出麵去見紅蓮教教主大人,商議聯盟之事,同時在共同尋找這個凶手,大人之前和他們談好的對付一氣道宗的這件事不能在拖延下去了,時間拖延的越長麻煩也就越多,越往後就越是不好動手啊。”董挺微微點頭接著說道。
“你說的沒錯,立刻傳令下去給我備下重禮,董挺就由你陪同我前去紅蓮教。”門主虛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而此時另一邊紅蓮教也是非常惱火,教主白成義的兒子白林剛剛隕落,又趕上自己一個分舵被人蕩平,怎能不怒,可無奈沒有線索無法行動。
但是心中怒氣已經指向了一氣道宗,當天海門門主與其見麵之後一拍即合。
“哼,我們不管背後這個人到底是誰,都把這筆賬算在一氣道宗的頭上就對了,現在我們手要做的便是趁早將一氣道宗鏟平,以免夜長夢做再生變故。”
門主虛戰站在紅蓮教教主白成義的書房內與其長談說道。
聽到此話,白成義目露凶光點了點頭站起了身來。
“沒錯,不管其他,先想辦法將一氣道宗鏟平,才是現在要做的事情,不過玄皇殿一邊可要打好招呼安撫好他們,那藍老頭可不是什麼好鳥,萬一我們和一氣道宗打起來,兩敗俱傷的話,這老家夥恐怕會漁翁得利。”教主白成義點了點頭說道。
“嗯,這點可以放心,玄皇殿一直都保持中立,而且他們和牆頭草又有什麼區別,等到時候我們聯手以絕對的優勢戰勝了一氣道宗,玄皇殿和那藍老頭還不是要老老實實的!”門主虛戰接著說道。
“好,那我們就開始準備吧,那一氣道宗的勢力可不是一般的強,我們要做好準備有了十成的把握才能出手。”教主白成義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嗬嗬嗬,白兄放心,我早已想好如何對付道宗了,那我這便回去了,一有任何動作,我立刻派人前來告知。”門主虛戰笑著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之後紅蓮教和天海門兩大勢力,便開始大量的采購各種有助於療傷之血,恢複的藥材,從而間接的造成了短時間內仙武大陸之上藥材價格飛漲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