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房出事拉?!希望還能趕得及!”
302房離320房不是很遠,還沒走出幾步,張緯就已經隱隱猜到叫聲是來自哪個房間,隻是他也沒想到,事情的發生竟然會是那樣快和巧合,才剛過半天的時間,竟然已經有人中了招。不用說,他已經隱隱猜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如果自己估計沒錯,他知道一定是住在320房的客人被“執念”侵入了體。
執念本乃是一個死者所留,之所以放不下,所以需要發泄。當它入侵到一個活人腦海之後就好象找到了一個載體,有了這個載體它就會把死者在死前一些難忘的畫麵重放在人的腦海裏狠狠發泄。
就好象一個很傷心的人需要邊回憶曾經的難忘邊哭泣一樣,不同的是生者避無可避的承受著死者的回憶,讓這個活人重複著死者死前所做過的事,感受著死者在要死前所受過的傷心刺激和恐懼等等。
在這個過程裏,被入侵的活人每一分一秒都是危險的,跟親身經曆完全沒什麼兩樣,他需要承受著一些讓他平時想都想象不到的痛苦傷心,恐懼和害怕等等。
這種痛就痛到極點,傷心就傷心到極點,恐懼就恐懼到極點,鬱悶就鬱悶到極點,並不是每個人人都能承受的。因為並不是每個人的神經都那麼大條。
膽大的不一定沒感性,感性的人不一定膽大。人無完人,誰都有他所不能忍受和承受的一方或幾方麵,更何況所要承受的還是這些方麵的極至。而且執念入腦,人就會同時承受著兩種思維在腦海運轉,這對自身大腦也是非常危險的!這會每時每顆損壞他的腦神經,使人的心理因為負荷過重而產生裂痕。一些人在被執念入體醒來過後不死不瘋那便是大幸之中的大幸,大病或小病一場那就是很好的結果了。
誰也不知道下一刻執念裏所傳遞會不會是一個鮮血淋淋的鏡頭,或是一個要自殺的動作,對當事人,早一步的把這種執念從他體內清除,人也就會少很大的危險。
救人人如救火,此時,張緯的心裏是著急的,他著急著救人。
先唐心蓮和王胖子之前,張緯走得很快!但卻每一步都走得很穩,步伐一致得叫人忍不住驚歎!他每步幾乎都是一樣的跨度,漸漸的,自他身上竟然流露出一種有規律的韻味,如行雲流水,讓人感覺到他的動作充滿了力量,真實而鏗鏘。
跟著後麵的往胖子和唐心蓮都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張緯一點也不魁梧的身體慢慢變得威武起來,給了他們一種莫名的壓抑,他們的內心仿佛在告訴他們,他們不能超越張緯,隻能在後麵跟著他。
此時的張緯在凝積著自身的精氣神,精氣神的提升,人也會在瞬間仿佛變得高大起來,形成一種山一樣的“勢”,這“勢”可以影響震懾人心,甚至威嚇鬼怪。
門板上做畫的門神之所以能驅壓一些髒東西,所取的也就是這麼一種勢。這也就是門神的畫像為什麼一般都是一些威武的大將軍,那是因為這些人除了天生威武外,長年的征戰早已經養成了一股不可侵犯的衝天勢。隻要畫得其神,自然可以擋煞避邪。
唐心蓮和王胖子兩人之所以在這時本能的感覺自己不能超過張緯走到前麵,其實就是因為被張緯身上所漸漸形成的這種“勢”給影響了心神。
前麵的嘈雜聲越來越大,張緯很快就走過了兩個轉角,抬眼望去,說巧不巧,他正好看到少年突然發狂,野獸一般的正要撲向年輕女服務員的一幕。
“住手!”絲毫不敢猶豫,張緯對著少年發出了一聲道喝。發出道喝的張緯氣勢更是強到了極點,隱隱中更是滲透出一股太上無比不可侵犯。道喝聲如洪鍾鳴響,狹小的走廊裏隻聽得嗡嗡作響,四周的牆壁都好象在抖動。
此時的女服務員早已經被嚇得懵了,哪裏還會躲開少年的撲抱,張緯這一聲道喝可謂用盡了自己之前一路走來所積累的所有精氣神,甚至一喝三法,除了道喝中的震字法外,他甚至還夾雜了其中的度字法和靜字法。
他之所以這麼做,一是希望能先震度一下少年腦內的執念,讓它有一時停怠減緩少年對女服務員的撲抱,二則是為喝醒年輕的女服務員,並給其一絲安全感。
果然!聽到張緯這一聲道喝後,少年向前撲的動作遲緩了起來,並轉頭看向了張緯,偶然間露出一絲茫然的表情,不過也就是在一瞬間,少年臉上那茫然的表情緊接著就被那冷硬無比的表情代替,同時又進行了撲向年輕女服務員的動作。
“啊!”被震醒過來的年輕女服務員見少年撲來心裏大駭,驚叫一聲,雙手抱頭就意識性的蹬了下去,而也就在這時,張緯動了,隻見他身體弓起,活向一把正要發射而出的木弓,突然間一下就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