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席夢兒要下山了。
趁著晚間,席夢兒獨自一人運行著禦行術離開了孤眉峰,下了仙山。
瓜老的毯子,說實在的,她還真不敢乘。因為——丟麵子!
其實,她也是要麵子的,並不是非要衣著光鮮趾氣高昂,至少要整潔大氣,看的過眼。那些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的,對於她來說都是被嗤之以鼻的傻子。
當看到大街上繁華的一幕,席夢兒還是暗暗讚歎,這仙山的下麵,雖不如京城繁華,倒也算是個大集市了。據說是因為祭天門在上麵,大家認為這座山被祭天門的仙氣普照,覺著這個地方是風水寶地,所以越來越多的的人來這裏做生意,開闊集市,慢慢地,這個地方就變成了一個繁華地帶了。
席夢兒蒙著白紗布,一身白衣裳,看不清相貌,身段卻十分窈窕,亭亭玉立,像是個世外仙人,渾身繚繞著一種淡然超塵的氣質,雖簡便樸實,但氣質滿棚。
她掀起白紗,掛在帽子上,走走停停,偶爾看一下小攤,又湊一下小吃,有些不亦樂乎了起來。
“停停停!”一陣馬步踢踢踏踏的聲音,還有勒馬的“籲——”
“都給我下來!”
席夢兒正接過小販遞過來的灌血腸,準備掏銀子,突然就被那一聲大嗓門給吸引住了,她不禁扭過了頭。
一批馬,上麵騎著好幾個侍從,而最為顯眼的是領頭那位,騎著汗血寶馬,一身奢侈衣物,全身上下肥的快要流油,嗓門巨大,一看就是終日橫行霸道的紈絝子弟。
那奢侈胖子小心翼翼的下了馬,生怕一不留神就把自己肥胖的身體給摔了,等身後的侍從下了馬好一會,他才站好了身體,爾後,又是一聲大嗓門:
“交稅!錢都給小爺我統統拿出來!”
那胖子話剛說出口,街上的商販有些已經不見人影了。
“又來收稅了!又來收稅了!”
“趕緊跑……”
“喪盡天良啊!!”
現場雜亂一片,個個都卷鋪蓋準備跑。
席夢兒身前那賣灌血腸的小販,也手忙腳亂的推起賣灌血腸的小車,直接跑路,連碗筷和席夢兒給的錢都不要了。
“都不準跑!”那胖子吼了聲,但依舊有人跑。
見怒聲不管用,那幾個侍衛紛紛舉起了掛在馬背上的大刀,其中一個侍從一個箭步就往一個老漢裝滿了稻草和小玩意的牛車上劈去。
“我的雜貨……!”那老漢哀呼一聲,那車便給劈倒了,未等老漢再出口,那侍從已經一把抓過了老漢蒼白的頭發。
“誰敢跑!就是這個下場!”
幾個侍從衝上前,紛紛抽出劍柄揍著那老漢,剩餘的侍從攔著路,不讓商販們跑路。
老漢邊掙紮邊唾罵:“我呸!你個王八崽子……喪盡天良……搶我們老百姓的錢財……畜生!畜生……”
胖子直直扇了老漢一巴掌,噴了口口水:“呸你個毛!你個臭老頭!”
“銀子!銀子拿來!”胖子又伸出肥厚的雙手。
席夢兒看著那胖子的肥手,神識中一個念力,那胖子的手就重重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