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夜謙不說話，他不想和這個女人說話，來醫院能做什麼，當然是做檢查，她都忘記了今天是產檢嗎？一大早跑出去，又沒有來醫院，現在還來問自己做什麼。
“程夜謙，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舒諾恐慌，下意識的護著肚子，“你是不是要打掉孩子，是不是。”
程夜謙心裏一顫，車子唰的停在了路邊，偏頭看著舒諾，程夜謙的眼睛裏流露出來懷疑，“老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她是不是知道什麼了，所以才會這麼問。
“程夜謙，我問你，你是不是要打掉孩子。”舒諾拿著這個問題不放，她不敢相信，程夜謙真的要把他們的孩子給打掉。
程夜謙搖頭，“我為什麼要打掉他？”
舒諾驚訝，看著程夜謙，良久才開口，帶著不確定的的開口，“你真的不會打掉他？”
“傻。”程夜謙故作鎮靜，卻不敢靠近一點點舒諾，生怕她看出什麼來，“這可是咱們的孩子呢，我為什麼要打掉他，咱們的孩子好好的，我愛還來不及呢。”
舒諾還是不敢相信程夜謙，不願意去醫院，程夜謙終究是看出了端倪，“老婆，你到底怎麼了？”這段時間久怪怪的，一會兒好一會兒壞的，性子好的時候就對你好，性子不好的時候就是一刺蝟，誰靠近紮誰，難道是抑鬱症？產前抑鬱症嗎？
“程夜謙，你還不和我說實話嗎？”舒諾下車，尋到一個安全的位置看著程夜謙，“你瞞著我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什麼事情。”依舊是不動聲色，不能亂，一定不能亂，或許舒諾是故意試探自己的。
“你知道的。”舒諾冷笑，“程夜謙，不管你是怎樣想的，我告訴你，這個孩子，我一定會生下來，不管將來他能活多久，我都要生下來。”這是她的孩子，她做不到別人那樣無情無義，做不到把孩子打掉。
程夜謙是完全肯定舒諾是知道孩子的事情了，同時也慶幸自己沒有決定要把孩子打掉，他知道這個孩子對舒諾的重要性，也知道這個孩子對舒諾來說代表著怎樣的意義，他們都不舍。
“老婆，你聽我說。”程夜謙一步步的靠近，舒諾卻在一步步的後退。“孩子的事情，我瞞著你，是不想你擔心，現在你知道了，我也就沒有瞞你必要，可是有一點，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沒有打算要把孩子打掉，你舍不得，我也舍不得。”想想，在過幾個月，孩子就要呱呱墜地了，他怎麼舍得呢。
“真的？”舒諾停下腳步，剛剛她有沒有聽錯，還是程夜謙是故意欺騙自己的。
“當然。”對於舒諾的不相信，程夜謙都習以為常了，從傅美雲的事情，她就不相信自己了，一直都不相信，他不想習慣都難了。
“可是，我不相信你。”自己的老公，她就是不相信，“你的話，我不相信。”
程夜謙苦笑，點頭，“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老婆，你不相信我，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你對我的戒備，太明顯了。”程夜謙突然就覺得好累，他和舒諾怎麼就變成這樣了，他怎麼就放縱讓他們成了這樣的，遠遠的站著說話，他靠近一步，舒諾就退後一步，他甚至不敢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