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夾雜著氤氳的霧氣傾盤而下,籠罩在空氣中,可見度不足一丈,雨聲蓋過了所有的喧嘩,霧氣更是蒙蔽了所有的清晰。
隻見地上的積水越來越多,清色的雨水中慢慢流入了紅色,由點到麵,慢慢的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直到把周圍幾十米的雨水染紅,那不是別的,而是血!
邪風感覺整個身體疼痛的厲害,像是要把她的人撕裂了一般,睜不開眼,也動不了,隻能強迫自己讓模糊的意識慢慢的清晰。
娘的,要不是這些沒齒下流的奸賊暗算她,就憑他們怎麼能傷到她分毫?她可是素有“暗夜殺神”的稱號,從小長在黑暗組織,受著非人的訓練,嗜殺成性,膽子比天還大,見人殺人,遇鬼殺鬼,自接手的案子還從沒有失手過,更值得驕傲的是她殺過那麼多人還從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麵目。
這些年曆練下來,她已經不單單是個出色的殺手了,更是近乎全能的生命遊戲王者,但凡聽到邪風這兩個字也便聞到了死亡的味道,曾有某神秘組織出天價聘殺手去暗殺她,不想三日之內去暗殺她的五人的人頭已經掛在某神秘組織的樓外,絕對的挑釁,怎地,我就是有本事燒的,你們要奈我何?
哎,要是說起邪風的輝煌史那絕對夠寫好幾部殺手小說,隻可惜現在對她來說這些已經都是華麗的浮雲了,因為這次她輸了,但—她不服!
為黑暗組織效力這麼多年,卻落得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場,知道奈何不了她就無恥的勾結各國特工來對付她,臥靠!死在中國人手裏也就罷了,被一群外國狗搞死真是讓她跳起來想閹人,這些賣國狗!
在她最後的記憶裏,十麵埋伏,不少於二十支槍對著自己的胸口,還有那些不斷叫囂的火舌,任她空有一身過人的本領和殺人的實力,總也逃不過這些冰涼的子彈。
那種感覺真是讓她發瘋!
想她逍遙縱橫一世卻被自己人給賣了,不過她一個女人能出動各國這麼多人死的也值了,更值得慶幸的是她還有口氣,竟然中了那麼多槍還沒有死,很好,我不死那你們就都得死!
奶奶的,竟然感覺快流幹血的身體上還不斷的有水打著,這是在折磨她嗎?用水澆她還是用尿尿她?天殺的,用水澆的就用熱水給他毀容,用尿尿的就讓你丫的一輩子都尿不出來。
想到這兒邪風意識一動,單手撐著地騰地一下跳了起來,隨即身子玄在半空忽而一軟,整個人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腫麼回事?!
看清眼前的狀況時邪風一愣,沒有人用水澆她,更沒有人用尿尿她,這是在下雨,很顯然這是在大街上,四周的霧氣讓她看不清周圍,但過於靈敏的警覺性告訴她,方圓五裏之內沒有人存在,她很安全!
奇了怪了,他們那麼大費周章的不就是要她的命嗎?怎麼會沒等她徹底斷氣就走了?還有她記得明明是被包圍在一座別墅裏,怎麼現在在大街上?
太詭異了,在她昏迷之後都發生了什麼?!
邪風垂頭看著自己滿身的血卻是真,等等,不對,這身血衣……。
她明明是穿著一身貼身黑色的隱身衣,怎麼身上卻是古裝?邪風努力穿過那層濃霧看向周圍,這是一條街不錯,但卻是一條古街,納尼?!
邪風伸手摸著自己的全身,她現在的確受傷了不錯,但卻絕不是槍傷,透過地上蕩漾的水麵看到此刻她的臉,沾著血但卻還能看得出那不是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