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本來大家還都在震驚是哪個女人這麼有魄力竟然敢這麼叫板,一看是尹邪風整個五樓的人不禁都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最歡的自然還是淩家那個出了名的混蛋紈絝小兒子淩近寒。
他的一隻腳踏在凳子上,手拍著自己的大腿笑的好像要抽過去,那嘴長的足以裝得下二十隻蒼蠅,邪風也在笑,笑這些人出丟前的最後得意,待會兒就讓你們全笑不出來。
“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尹二小姐,怎麼,去年脫衣服沒脫成,今年又想來脫了,啊?哈哈。”淩近寒繼續張著嘴大笑著,李家那些狗腿子也跟著笑得歡。
“啪!”誰知陸卡西忍無可忍,上前狠狠的一拍桌子,大喝,“淩近寒,你小子嘴巴給我放幹淨一點!”
“吆,陸少爺今年又來了?是去年跟著這個廢物丟人還沒丟夠是不是?”這是李家的一個狗腿子也跟著叫囂了出來。
“哪裏跑出來的瘋狗,我們人在說話,你出來叫喚什麼?還怕別人看不到你這個狗腿子是不是?”看陸卡西的臉有些氣綠了邪風也將一隻腿踏在板凳上,一臉不屑的鄙視。
“尹邪風,你!”李家那條狗貌似有些被氣到了,淩近寒忙將他推到了身後,臉上還是掛著得意的頑劣,看了看邪風放在桌子上的銀票,貌似有個幾百萬,他的興趣就來了。
“這裏是全颶彪行,這裏又是五樓賭場,尹二小姐和陸公子既然拿錢來賭,那我們豈有不賭之理,兄弟們說是不是?”淩近寒的樣子實在欠扁的很,就好像料定邪風手裏的全部銀票要落入他手一樣。
看到他們這些人這麼得意陸卡西也來火了,說道:“好,我今天就跟你們賭!”
陸卡西剛要坐下,邪風卻攔住了他,說:“妹妹說過了,今天哥哥隻需看著就好,對付這些人渣何必哥哥動手呢?”
就看在陸卡西這麼維護自己的份上在別人麵前給他撐個麵子,邪風大方的坐到了淩近寒的對麵,然後將手裏全部的銀票一摔:“我第一局押五百萬。”
這一句話陸卡西徹底的嚇住了,他就拿著這五百萬,第一局邪風竟然全押上了,要是輸了他們就一點翻身的餘地都沒了,陸卡西忙拽著邪風的衣服,邪風當然知道他要幹嘛,邪風直接沒理他,將全數的五百萬銀票推到了桌子的中間,再次的重複:“我押五百萬,大!”
邪風的動作實在太……,在旁人看來再不就是一個傻子在裝b,再不就是有魄力有信心,邪風絕對是後者,至於所有人都想成前者她也不介意。
的確將淩近寒給鎮住了,稍稍的震驚之後他立馬又變得高興起來,這個蠢貨一局讓你輸得精光豈不是更幹脆,便也大方的推出了五百萬:“好,我也押五百萬!押小。”
有意思,第一局都玩這麼大的,不禁引來了五樓所有人的注意,紛紛都圍到這張桌子旁,色子被擲在了半空中,所有人的呼吸都好像在這一刻停了,尤其是陸卡西,他可從來都不相信邪風這個衰神,緊張的冷汗都出來了。
色子終於落到了桌麵,蓋子也慢慢被拿開,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的盯著那個點看,隻是邪風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蓋子拿開,淩近寒和李家的那些走狗崩潰了,兩個六點一個五點,這何止是大呀?
“哇,瘋丫頭我們贏了。”陸卡西很是興奮,更是不敢相信,忙從桌子的那邊將淩近寒的五百萬和自己的五百萬收到了自己的手裏。
淩近寒很是氣的一個鎖眉,剛才一直贏怎麼遇到這個丫頭就這麼背了?他幹脆又丟出了五百萬,說道:“這次我押大!”
看他下了籌碼邪風很是不屑的一個撇嘴,說道:“我當淩公子多大的魄力呢,不過如此嘛,本姑娘可是迫不及待要上六樓去,沒那麼多時間跟你們這群烏合之眾耗著,我用這一千萬押小,要求賭淩公子的全部家當,如果輸不起本姑娘馬上換賭家!”
聽邪風這麼說淩近寒直接怒了,這是紅果果的挑釁呀,他一把將自己剛才的本錢還有剛才贏來的錢全拋到了桌子上:“一共三千四百六十萬兩,賭你手裏的一千萬,你該說不出什麼了吧。”
“淩公子果然是大手筆。”看到這麼多的錢說實在的邪風眼睛都直了,他王老五活了這麼多年還沒一下子見過這麼多錢,話說她還真是鄙視陸卡西,陸家財大氣粗竟然才拿五百萬來,看人家,哎,人比人氣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