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丘大陸的最西方,靠近西堯大陸的方位,有一處天險,就好像被某位大能直接一劍斬斷了天地,形成了看不見盡頭的萬丈深淵,名為鬼淵,直接阻隔開了西堯大陸和帝丘大陸,形成了獨立於大陸之外的一方天地。
正是帝陵。
站在此深淵前方,望不到盡頭,隻能看見天之角,向下看去,那是漆黑一片的世界,讓人不寒而栗,一陣陣陰冷淩厲的狂風,不斷從其中吹襲而出。
因為這股狂風,加之這一道無邊無際的斷穀,怕是連丹湖修士都無法飛躍過去。
所以若想從帝丘大陸前往西堯大陸,隻能是從內湖或者外海橫渡而過。
不過此刻,在斷穀之前,卻是集結了無數修士,從凝氣到望海不等,足有三千人,甚至還有兩名達到了念道的修士,站在最前方,遙遙相望著看不見邊際的遠方。
從他們的穿著打扮上來看,基本上全部都是帝丘大陸的修士。
“西堯大陸那邊還沒有集結好嗎?”一位身穿狼袍的白眉老者,眉目微皺,說道。
“太一宗要聚集有熊的兵力,應該還要晚些時候。”站在白眉老者身側的中年男子神色一肅,回答道。
“難道他們還不知道事態的嚴重性嗎!倘若讓妖族在傳送過來,就憑我們這些人根本阻止不了!”
“為今也隻能希望裏麵的弟子能夠順利阻止傳送陣了,哪怕稍微拖延一些時間也好,對了,宗門那裏的情況怎麼樣了?”
“有老祖出手,帝陵的結界封印應該要被破除了。”
“如此一來,我們也要快些準備,渡過鬼淵進入帝陵了。”
“那太一宗......”
“放心,妖族入侵,他們比我們還要緊張......架天橋,渡鬼淵!”白眉老者大袖一甩,沉聲說道。
立刻,數名望海修士應聲而動,飛身而起,拿著一條白色的布匹,在狂風之中狂舞,如若河流一般,奔湧著,居然就這麼架在了半空之中。
......
帝雲宗內,琅月山前。
被帝雲宗弟子稱為聖地的琅月山,也許從未迎接過這麼多人,而且還大都是外宗修士,此刻聚集在一起,顯得有些急不可耐,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他們的目光,全部彙聚到了此刻,站在琅月山‘巨口’前的那兩道身影身上。
“謔,看來金尊這一千年時間沒有白白浪費啊,這麼件寶貝還真被你給弄成法器了。”那一位身形瘦弱的中年男子,看著身側金袍華服的老者,在他身前,懸浮著一根玄異的小小骨指,微微綻放著奇芒,其中似乎蘊有無窮的力量,讓人單單是感受,就已經是心神震蕩。
“不及翮道友已經徹底融合了那滴血液,恐怖現在就連此結界都已經無法在阻擋翮道友分毫了吧。”金袍老者淡淡的說道,回想起不久前對方悄無聲息的進入到他創造的天地當中,心中在衡量著什麼,同時他繼續將靈力注入到身前的骨指之中,凝聚力量。
“金尊說笑了,我隻是能讓沒有什麼力量的分身進入其中罷了。”中年男子搖了搖頭,說道。
“那接下來就要勞煩翮道友這具沒什麼力量的分身了。”金袍老者目中厲色一閃,驟然握住骨指,朝著前方巨大的岩洞猛然拍出。
立刻,帶著排山倒海的力量,骨指激射出了一道細小的白芒,射向了岩洞深處。
轟隆隆!
下一刻,整座大山劇烈的震動起來,被無數陣法加固,本應是堅不可摧的琅月山居然在這一刻,開始出現了坍塌的跡象,巨石滾落,煙塵四散而起,強烈的波動一圈一圈襲卷八方,讓那些在山前守候的修士,感受到這股恐怖的力量,無不一一心神狂震。
“這就是帝雲宗的老祖嗎?這股力量,難道是......仙?!”
他們無一不是帝丘大陸各大勢力的強者,不乏念道乃至是悟仙的修士在其中,可是現在,震驚之中,他們隻能是連連後退,此前神色之中帶有的斥責之意,在這一刻,麵對這股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