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活中我們時常會麵臨一種“絕境”,這種“絕境”常讓人心灰意冷,絕望得連呼吸都感覺困難,仿佛人生真的要走到了盡頭。
然而,事情的發展往往不是絕對的,絕望中有時孕育著生機,絕望的同時也能讓人萌生希望,這裏的關鍵是要有一種不絕望的心態——不肯低頭。
很喜歡我國台灣女作家杏林子。童年的她本是一個美麗自負的女孩,12歲時,突然患上了“類風濕關節炎”,這是一種免疫係統失調的病,身體的關節不斷受到侵蝕、發炎,現實的醫學,無法完全醫好她的病。
自從杏林子患了這個病,她沒有一分一秒不在痛苦中掙紮,數十年來,她躺在病榻上生活無法自理,行走隻能靠輪椅,睡覺都要戴上呼吸器。
劇烈的疼痛讓她的身心疲憊到了極點,多少次,她都想停下來,放棄一切。可是內心深處總有一股無形的力量驅使著她前進。她深深明白,前進或許還有一絲生機,放棄則是死路一條。
不能選擇死,便隻能選擇生,她不再怨天尤人,她的生命煥發生機,產生了新的力量,滋生出了新的希望。
於是,她開始寫作,用筆表達出心中的情感。很難想象,這樣一個長期受痛苦煎熬(這個病陪伴了她48年)、隻有小學文化程度、執筆寫字對她來說都異常困難的杏林子,由1976年(34歲)開始寫作至離世,26年來,共寫作了散文、劇作等作品共80多部,除擁有廣大讀者外,文學界對她作品的評價甚高,看過她的書的人,無不深受激勵和鼓舞。
多年以來,盡管杏林子的生活如同囚徒般地限製在一床一桌之間,然而,眼中有牆,心中卻無牆。山也罷,水也罷,詩也罷,畫也罷,都在她的心中自成宇宙。苦難猶如一張濾網,將她生命中的雜質一點點濾去,剩下的部分便澄澈如水。
“‘行到水盡處,坐看雲起時’,在人生的旅途上,有時候我們真的以為走到了絕境,其實,說不定也正是另一種人生的轉承。”杏林子給我們留下了一句智慧的話語。
“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說得對極了,人生境界就是如此。在生命的過程中,我們埋頭勇往直前,到後來竟發現那是一條絕境,沒有路可以讓我們朝前走下去!山窮水盡、悲哀失落的心境難免出現。此時,我們應該如何麵對呢?
不妨往旁邊或回頭看看,也許還會有別的路通往終點;即使根本沒有路可走了,往天空看吧,雖然身體在絕境中,但是心靈還可以暢遊太空,還可以很自在、很愉快地欣賞大自然,體會寬廣深遠的人生境界,於是,內心便會多出一絲希望來,再也不會覺得自己窮途末路。
有個成語叫“絕處逢生”,說的就是隻要有心去想,有心去做,總能夠想出辦法來,積極主動地奮鬥,就能走出困境,達到目標。
世間本沒有絕境,就看你肯不肯去做。如果你夠積極,夠主動,就能從一粒沙中看見世界,從一朵花中看見春天,通過主客觀情況的分析比較,找到自己的優勢和希望所在,就能轉危為安,找到出路。
17位來自四川的民工,他們到新疆工作,本來打算步行到車站後再乘車到工地,但是他們走錯了方向,沒能到車站,卻走進了茫茫的沙漠。
當地的派出所接到了他們的求救信息後,立刻出動警車,深入到沙漠中進行營救。新疆的沙漠一望無際,沒有任何參照物,要在這樣的環境中尋找他們,談何容易?
營救人員給他們打手機,但沙漠中手機的信號時有時無,剛說了幾句話,手機便斷了線。尋找了許久依然是一無所獲,時間一小時一小時地過去了,沙漠的溫度白天高達50℃,況且沒有任何的地方可以遮擋陽光,這樣的環境是對人體極限的一種挑戰。
經過了很長時間的搜索,營救人員終於找到了3位失蹤的民工,另外14人仍不知下落?營救隊伍隻有繼續深入險地。
這時忽然刮起了狂風,黃沙迎麵撲來,對麵看不清人影,能見度極低,為了減少傷亡,營救人員不得不停止了前進,把車子停在高處,並亮著燈,希望能在黑夜中給失散的民工指引方向,但漫漫長夜過去後,那些民工並沒有出現。
第二天,待狂風稍微減弱,營救人員又開始行動,終於找到了一位民工,但是這位民工已死去多時,眼睛也被烤幹了,營救人員心想,其他民工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想是這樣想,營救人員卻沒有停止搜索行動,不久後奇跡出現了,在一個泥潭找到了其餘失蹤的民工,他們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在這個沙漠裏的泥潭裏滾動著,泥巴包裹著他們的身體,他們就這樣神奇地活了下來。這時他們走進沙漠已經過去了整整56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