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失蹤的田甜(2 / 2)

“你呢,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好吧,我承認我是帥了點,但可是名草有主了。”我見白冰神情落寞,忍不住開玩笑逗逗她。

她冷冷的笑了一下,“我願意留下來,是因為你在大廳救過我,僅此而已,你不要多想。”

“好了,我也快到了,你下車吧。”她又恢複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告別白冰,我下了車,脫掉血淋淋的外套,光著膀子打了輛車,直往羅門西餐廳,點了飲料,邊喝邊等著田甜。

一直到淩晨兩點多,依然沒有田甜的身影。

這丫頭不會出什麼事吧,我拿出手機撥了田甜的號碼。

“媽媽看好我的我的紅嫁衣,不要讓我太早太早死去。啊,啊,啊!夜深你飄落的發,夜深你閉上了眼。這是一個秘密的約定,屬於我屬於你……”

田甜的手機鈴聲,真的是有點讓人覺得毛骨悚然,每次聽到這曲子,我就想到那個上了鄭東亮身到處殺人的紅衣女鬼,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主持個午夜的鬼故事節目也沒必要把自己的手機鈴聲也弄得鬼裏鬼氣的啊!

聽了五十秒的《紅嫁衣》聽筒裏傳來了那句非常讓人討厭的:“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我心裏開始有些焦躁起來,就在我準備起身去尋找她時,手機短信響了。

是田甜發來的,“浩哥哥,不要擔心我,我回家了,過幾天就來找你,想你!”

就這樣田甜人間蒸發了,我也想過去廣播大樓找她領導問問她到底去了哪裏,什麼時候回來,可是上次她跟我說不要去那裏找她,而且說實在的,我對那地方還真的有點陰影,先不說西門橋的那個雨衣男,就那個看門的保安老頭也他媽夠嚇人的了,那鬼樣子,也夠嚇人的。

田甜身上有太多秘密,她不讓我問,也從不告訴我,她永遠像個謎一樣,悄悄的來,悄悄的走。

警局發生的事情,讓我爸很頭疼,但奇怪的是,至始至終他都沒罵過我一句,也不盤問我。倒是我媽,對我態度好轉,把我當個寶一樣,或許經曆了這樣的慘案,她老人家也知道,兒子再廢,也是塊心肝肉,讓我搬回來住。

我回到了麗江小區,收拾著房間裏的東西,準備回老宅,發生了這樣的血案,誰他媽還敢住這啊。

“啪嗒”整理床鋪的時候,我腳下似乎踢到了什麼東西,低頭往床底一看,是個小瓶子,好像是田甜的。

這瓶子我見過,好幾次,我都看見田甜拿出這個小瓶子喝裏麵那種淡黃色的東西。問她是什麼,她隻說是安神補腦抗疲勞的營養液,我還從來沒見過這種三無營養液呢,也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要不……咱也補補腦?”一想到是田甜的東西,我就激動。

擰開瓶蓋,一股刺鼻的怪味熏麵而來。

我勒個擦的!什麼味道!瓶子裏麵的淡黃色液體看起來好像是一種油脂,散發著一種類似豬肉腐爛時候發出的臭味,這他媽是營養液?就算是這也太臭了點吧!也不知道是哪個黑心的狗玩意賣給她的。

嚐嚐?

我把瓶子湊到嘴邊,湊上去輕輕嘬了一下,一股粘膩的油脂被我吸進了嘴裏,酸澀惡臭的味道讓我難以忍受,咂了咂嘴,我咬牙的把那東西咽了下去。

“我勒個去的,這他媽也太難喝了吧,真不知道平時田甜是怎麼喝下去的。”擰好瓶蓋,順手把那小瓶子塞進衣兜。

剛要打包走人,一股寒氣直衝後背,後背的怪斑出奇的癢了起來。

這一次癢的似乎比以前更加的厲害,一開始我還是輕輕的抓抓,可是越抓,背後就越癢,似乎不單單隻是皮膚外麵癢,就連肉裏麵,甚至肝花五髒都開始癢。

經過這段時間被那些古怪綠斑的折磨,我對癢的抵抗力已經是很高了,可是現在我居然怎麼都抑製不住,抓,瘋狂的抓,我隱約能感到背後的皮膚都被我抓破了,熱乎乎的血,沾的我滿手都是。

啊!太癢了,太痛苦了,簡直到了極致,我兩眼一黑,居然癢暈過去了。

曾經也有過一次類似這樣的感覺,癢到直接昏過去,可是那次昏過去再醒來就不癢了。而這次我醒來之後,背部的痕癢還在繼續,隻是沒有一開始時候那麼劇烈了而已。媽的,這起的到底是什麼,非要玩死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