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年輕一輩很少有人知道五花八門的存在了,不過這樣也好,新八門逐漸在江湖上穩住了腳步,起碼這江湖太平了很多。”
我撓了撓頭,卻不巧碰到了腦袋上的大包,頓時疼的齜牙咧嘴。
“那個,故事很精彩,但這一切跟我爺爺有什麼關係?”
二牛眼珠子動了動,瞧了瞧我,似乎有些不滿我打斷了他的回憶。
我訕訕的笑了笑:“您繼續,繼續,我不說話了。”
二牛笑了笑:“說到這兒你難道不應該問問五花八門到底是些什麼人嗎?”
我連連點頭,這個問題我也想問來著,這不怕你再抱怨我搗亂嗎?
“所謂五花,金菊花是賣茶的,現在你能看到的茶莊,大都屬於金菊花的產業,隻不過他們已經脫離了江湖,專心做生意,根本已經算不上是江湖中人了。
而木棉花代指那些走鄉串戶的走腳郎中,這個我就不用多加解釋了,醫生,你應該懂得。隻不過你今後如果遇到木棉花的後人,千萬不可大意。
這幫人一手用毒的本事,讓人防不勝防。
水仙花如今改名為水門,以前是那些樓上賣唱的小姐,窯姐兒,現在每個城市還是會有那麼一些人,隻不過換了個稱呼。
火棘花改名火門,就是我這種雜耍,雜技為生的家夥。那些家傳的,基本上都屬於我火棘花的弟子。隻不過現在江湖上已經很少有人知道這些了。
至於你爺爺的牽牛花,現在改名為土門,以前是一些挑夫走卒,但現在也與時俱進,改作物流了。”
二牛說起這些,流露出一種緬懷的神色,又有幾分感慨。
“時代發展的太快了,我們這些老不死的跟不上時代發展,所以隻能被淘汰。咳咳咳,扯遠了。
小家夥,我時間不多了,我長話短說。
這八門中金門乃是風水術士,開口批命的一群家夥,如果你遇到算命瞎子之流,一定要躲遠一些。
至於剩下的皮彩掛調四門,除了調門跟死人打交道,很邪性以外,其他的倒是不足為慮。”
“咳咳咳”
說到這二牛似乎傷勢又被牽動了,“哇”的吐出一口黑血來,散發著一股子濃厚的腥臭味。
而他的身上開始散發著一種死氣,滿頭泥濘的頭發,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成了一頭的白發。
“這是怎麼了?你沒事吧?二牛,二牛?”
二牛嘴裏一直在往外麵流著黑血,原本澄澈的眼睛,現在也蒙上了一層陰翳。
“小子,你爺爺要我告訴你,盒子的密碼是你的生日,裏麵有關乎你命運的東西。還有,那塊玉,永遠不要讓八門的人知道在你身上。”
我一愣,當年五花八門爭奪的那塊玉果然就是我身上的這塊鳳血玉佩嗎?
隻是此時二牛似乎是進入了一種彌留之際,絮絮叨叨的說這什麼。我不自覺的眼角留下了兩行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