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撓了撓頭,抱了抱寒若雪:“那你呢?有沒有想我?”
說著這話,寒若雪再次掐了我一下。
“想,怎麼會不想,我跟鳴香每天夜裏都會交替醒來,這丫頭在沒有你的日子裏,幹脆沉睡了,已經很久沒有醒來過了,也不知道現在她怎麼樣了。”
我心裏暗暗歎了一口氣,把手放在她柔順的頭發上摸了摸。
“苦了你們了,等回頭想個法子,把你們兩個分開吧。”
“嗯,聽你的。”
我們兩個溫存了一小會,我就被寒若雪趕去了落落那邊。
用她的話說我們兩個是老夫老妻,我跟落落則屬於新婚燕爾。
而且落落這三年來承受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這讓我心裏多少有點愧疚。
落落穿著睡衣,趴在床頭怔怔的發呆。
聽到我的腳步聲,回頭看了我一眼,接著保持之前的姿勢,看得出來,剛剛哭過,眼睛有點腫腫的。
走到床邊坐下,想要抱她,卻被她一把推開。
不過這種事情,咱是男人,臉皮夠厚。
她推了幾次,也就不再掙紮。
“生氣了?”
落落沒有搭理我,隻是用力的錘了我兩下。
“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然後又是重重的錘了兩下。
“再錘我就要被錘死了。”
“哼,錘死了倒好,省得我成天牽腸掛肚的。”
話是這麼說,不過她還是輕輕的替我揉了揉剛剛被錘的地方。
嘴硬心軟的姑娘。
哄女孩這種活,其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無非是以真情換真心的過程。
過程自然是很美妙,鳴香破天荒的醒了過來,似乎知道了我回來似的。
一夜之間,我隻覺得腰都要斷了。
第二天一早,果然火氣全消,你好我好大家好,歲月也靜好。
日子似乎回到了平常,悠閑的讓人骨頭都酸了。
我躺在屋簷上曬著太陽,老道士拎著酒壺懶洋洋的,跟沒睡醒似的。
事實是,這家夥永遠都跟沒睡醒似的。
“喝點吧,猴兒酒,一般人喝不到。
知道你昨晚辛苦,給你加了點補藥,身體重要啊。
別仗著年輕,就胡來。
話說回來,要不要老道給你傳授一些房中術?”
我接過酒葫蘆,直接把這後麵的話無視了。
“你不是練的童子功麼?怎麼會這些玩意?”
聽了這話,老道士眼睛一瞪:“老子現在不練了行麼?我也是看透了,這人活著,總得給自己找點有意思的事情做,否則真的很無聊。”
“所以我很好奇,你昨晚去了哪裏?
你脖子上還有口紅,身上的脂粉氣這麼重。”
老道士嘿的笑了一聲,懶洋洋的說道:“當然是拯救失足少女了,我這麼慈悲的一個人。”
我呸的吐了口口水,第一次聽到有人竟然把這種事情跟慈悲扯的上關係,果然臉皮夠厚,不服不行。
一時間我們兩個都沒有說話,末了我淡淡開口:“雖然有些矯情,但還是想說一聲謝謝。我都聽落落說了,沒有你,她怕是活不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