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您好生將養著,莊裏還有事情,玄極先走了。”上官啟印似乎是認為此刻突然的獨處是有些尷尬了,主要是因為她時不時的眼光,他已經覺得不太習慣了。
當然,他隻會認為這是因為自己和早已過世的老太爺長得很像的緣故,之前真正的老夫人看著他發呆的時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隻是她從未像剛醒來時那般,看著自己的眼光裏有那麼幾分羞意和莫名的光芒。
之前的大夫就有在說,她的年紀大了,記憶在衰退,之前的記憶卻是會更清晰。這就是在現代說的那種近似於老年癡呆症的症狀吧,所以他認為大概是因為受了驚嚇而加劇了這種症狀。
隻是被自己的奶奶當做另外一個人來看倒是讓他覺得心裏怪怪的,他的父親因為莊裏的事情太忙而難得抽出空來看望她,所以經常讓他前來看望。他自是知道,父親此舉還有一些別的原因在裏麵,隻是也並不點破。
雖然他們都不說,但是他能猜到,二人有那麼些隔閡在。隻是這隔閡到底是什麼,他想自己以後自然會知道的。隻是他所認為的以後,會來得讓他措手不及。
聞言她也沒有抬眼,隻是微微地點了點頭,她現在可不敢再直接對上他的眼神了,生怕被他看出些什麼。
他這才轉身走了出去,轉身之前看到她的睫毛微微地顫了一下,卻沒有其它的反應。轉身之後心裏卻是驀地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他覺得這樣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是不對在何處。
她這才轉過頭來看著他離開的身影,眼底有那麼幾分複雜。她在盡量地控製自己,就怕若是自己真的就這樣不小心愛上了他,也不知道將來若是因為身份的問題而反目會有多麼傷心。
她不覺有那麼幾分憋悶的感覺,胸口還隱隱地有那麼幾分疼。她慢慢將身體滑下整個平躺在榻上,又不覺用一隻手將那褐色圓柱形的枕頭抓了抓,以示她現在心情的糾結。隻是貌似用力過了些,原本也隻是虛靠著的枕頭動了動,歪了一下。
這才又將另一隻手也摸索著上去將那有那麼幾分沉重的圓枕扶正,卻摸到一個類似書本的東西。隨手將那東西抽出來,就這樣舉在眼前,一本暗青色封皮的書便就這樣入了眼,那封皮上寫的是《阿密羅經》①。
這是什麼書,書名看著挺像那種宗教的典籍,隨手翻開一看那些文字貌似也就是宗教的教義和一些神話的故事。看來這本書是之前的老夫人放在這裏的咯,可是她幹嘛要藏在枕頭底下,怕誰看見嗎?
看得無聊,她還是將那本書放回了枕頭底下,說不定以後還要將這個身份還給人家的,還是不要亂動人家的東西為好。
而這邊廂楚大夫一邊寫著藥方一邊對旁邊研磨的瑞兒低聲說道:“你家小姐的身體恢複得還行,估計過幾天就能運功了。瑞兒,我記得你會施針,一會兒我把她需要施針的穴位都告訴你,這樣內傷痊愈得比較快。”
“楚大夫,我家小姐好像失去一切記憶了,這是怎麼回事兒?她還有恢複的可能嗎?”瑞兒手裏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抬起臉來看著他,眼裏充滿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