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一些。”若螢盡量少說話,生怕這個堡主看出來自己是個冒牌貨。
“母親還是不肯將這清風掌最玄妙的那幾個招式的功法告訴我麼?現在江湖上已經有很多人說我們這上官堡藏著絕世武功秘籍了,這家傳的清風掌秘籍也差點被盜,難道這就是母親想要看到的嗎?”上官堡主的語氣之中有那麼幾分急,說出的話卻驚了她一下。
她本來以為這上官堡主知道這上官堡之中藏著一本絕世武功秘籍,可聽他這話,他明顯以為他們祖傳的清風掌便是這武功秘籍。這倒是有幾分奇怪了,原來上次自己被打傷也許並不是一個陷阱,那裏藏著的真的是這上官堡的清風掌的內功心法。
所以說這個上官堡主根本就不知道有另外一本武功秘籍的存在,而他之前與老夫人之間的嫌隙大概也就是因為這清風掌的幾個招式而已咯!可是看這上官堡主的表現,這清風掌之中他還未學到的那幾個招式時候是厲害非常啊。
突然腦子裏閃過謎底詞中所寫的“清風浮花”這三個字,既然是和浮花三式排在一起的武功,那麼必定也是不凡的。可是這是那老夫人保留的秘密了,她可沒有發現任何和那清風掌有關的什麼文字之類的。
這該怎麼回答他?她斂了臉上的表情,隻是沉默著,心思卻是轉了幾轉。
“你怎麼就不懂為娘的苦心呢?”最後她隻能用帶有幾分悲戚的語氣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反正少說少錯。想必這老夫人將那清風掌的幾式保留著也是有苦衷的吧,這樣一句話出來就要看這上官堡主的反應了。
“是啊,可是娘親你懂我的心情嗎?我不在乎那什麼勞什子的天下第一,也不在乎什麼武林盟主的位置,我隻是想保護我必須要保護的人而已。難道您忘了以沫是怎麼死的嗎?您知道嗎,若是那個時候我的武功能夠再好一點,也決不至於看著自己的愛妻死在我的麵前!”
若螢暗暗心驚,臉上還是嚴肅而沉默的。這個以沫應該就是啟印的母親了吧,她竟然是死在上官堡主的前麵的,看他那一臉痛苦的樣子,想必也是一個癡情之人。此刻憑著她的直覺,已經把自己之前樹立起來的城府極深極其危險的堡主形象給抹去了。
這哪裏是那樣的人?她繼續沉默著,隻是眼裏多了幾分毫不掩飾的憐惜。
“我沒有去爭那武林盟主之位,我隻是就這樣努力撐著這上官堡,我盡量不讓玄極涉足江湖。這些,都是因為我明白您的苦心,可是現在我們這上官堡即將要麵臨的,是怎樣的危機,您難道還是不明白麼?”上官堡主語氣之中有那麼幾分埋怨,那眼神看得若螢心裏直發虛。
“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晚了吧。更何況,其實我也不知道你所說的清風掌那幾式到底在何處。”為今之計隻能冒險讓這上官堡主打消找那武功秘籍的念頭,想辦法應對正邪兩道的人物的明爭暗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