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楚白夜走了之後,若螢隻覺得這客棧是暫時坐不住了,忙出門招了幾個教眾問起那上官啟印的情況。
他們支吾了半天,也隻說火焰左使手下的人直接將那上官啟印帶回裂天教的總教所在之處了。她大概聽出他們的意思,就是不想讓她感覺到火焰左使在和她搶功勞,也不想得罪那火焰左使。
隻是這紙是包不住火的,她遲早也會知道,所以他們也一臉惶恐地低著頭不敢出聲。
若螢在心裏反複咀嚼著火焰左使這四個字,心中慢慢有了一番計較。原來是夢中那個所謂的“訾衡哥哥”,他這番舉動又是為何,她明明記得瑞兒說過這件事情教主是交給自己全權處理的!
看來自己還不得不回那魔教去會會這個所謂的青梅竹馬了!冷著臉打發走那幾個看起來很是惶恐的教眾之後,她這才回了客棧。準備休息一晚就趕路回裂天教的總教,現在啟印應該還算安全。至少是在自己所在的魔教,還能在內部照顧他並伺機救出他。
就那些教眾的態度來看,看來自己身體之前的主人年紀雖然小,卻還是很有威嚴的。現在看來,這個所謂的火焰左使也一定不是什麼好鳥,竟然這麼不顧忌自己的麵子。
至於那個楚白夜的目的為何,她現在猜不透也不想再去猜了。至少目前來講他還不算是敵人,所以沒有那麼多必要去關心他的目的。
……
洗了澡之後,她便入睡了。這麼多天以來她都是練功輔助睡眠,現在發生這一連串的事情,她實在是太累了。即便是睡著了,也還是不踏實的,夢裏的那個被稱為“訾衡哥哥”的人一臉失落的表情在眼前晃來晃去。
最後場景一換,眼前出現的是上官啟印一身狼狽,被惡毒的教眾用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打著,目的就是為了從他口中套出這所謂的絕世武功秘籍。
“玄極!”她不覺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隨即也便被自己的聲音給嚇醒了。
她習慣也喜歡叫他的字,是因為這樣感覺更親切,而且她比較喜歡玄極二字。這一醒,便是怎麼也睡不著了。她坐起身來,抱著被子呆呆地看著床尾那邊的白色床帳。
也不知道那帶走他的幾個教眾有沒有虐待他?此刻她更加在意的不是夢裏那火焰左使的眼神,而是啟印的安危。
隻好以練功來慢慢地讓自己的心靜下來,現在浮花三式才練到第三層,要在那麼大一個魔教之中救出他,實在有些難度。更何況自己真的要為了他和這副皮囊的父親作對嗎?雖然這跟自己是沒有半點關係的,可是誰能理解自己的做法呢?
再一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麵天已經大亮了。她稍稍做了一下整理,便拿上所有自己帶的東西,便下樓退了房。
瑞兒之前早已說過回魔教要經過哪些地方,更何況她手裏還有一張地圖。沿途她一邊趕路,一邊打聽關於老夫人已死的風聲是不是放出去了。沿途遇到很多江湖上的人對上官堡的事情有些唏噓,但是真心假意也是看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