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人自然是會上當的,隻見書後那人的手微微動了動,似要調整書的位置,頭也微微地仰了仰。隨即一雙手僵在了那裏,又不覺發出幾聲幹咳。
“這個時候還敢跟我開玩笑!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一張臉隱在書後的那人不自然地說道,而語氣之中的怒氣有那麼幾分刻意的感覺。
他的聲音很有磁性,還有隱著那麼幾分怪異的語調,不由讓她想起有些說慣方言的人說普通話的感覺。她因為大學在外省上的,普通話還是很好的,這個便宜老爹難道不是這裏的人麼?
“女兒知錯了,還請爹爹責罰。”她說這話的語氣極其誠懇,隻是臉上還是有幾分俏皮的笑意,心想反正他也看不到。
不料那擋著他臉的書驀然一倒,伴隨著“嘭”的聲音讓她臉上的表情頓時僵在了那裏。微微抬眼看見那一雙大手靠後一點的地方有那麼一張長得十分有味道的成熟男人的臉,她的眼睛頓時有了幾分光彩。
她可是大叔控,尤其是成熟而有魅力的那種,這眼裏的光彩自然是“狼光”。隻是這“光彩”從這樣一雙魅惑眾生的眼裏發出,卻反是給她添了幾分美麗。
於是乎那城府深得不知道比若螢高幾壘的教主眼裏現出幾分癡迷,卻未發現她的目光不對勁。
她反應得很快,馬上低下頭作自我反省狀,然後說道:“爹爹不要生氣,女兒知錯了。”
她自然也沒有注意到他眼中的癡迷,隻當是他還在生氣,剛才那書倒下發出的聲響著實嚇著了她。
“哎,我怎麼忍心責罰你,你與你娘親那麼像……”他的語氣之中有那麼幾分歎息的無奈,倒是讓她更加好奇那是一個怎樣的女人。隻是那勢必會戳到他的痛處,所以她沒有問出口。
“爹,給女兒戴罪立功的機會吧!這上官啟印肯定是不會招出那絕世武功秘籍藏於何處的,而我與他有過幾麵之緣,也算了解他。”她此言不但是為了轉移話題,更是想直接切入主題,她至少得套出啟印被關在何處。
“胡鬧!這刑訊之事,怎可讓一個女子動手!”他一邊將倒在桌子上的書放好,一邊語帶嚴厲地說出這句話。
“誰說的要用刑,我有的是辦法讓他招供。”她一臉自信滿滿的模樣,似乎又讓他想起了什麼,眼中添了幾分複雜。
他以為她要用的是美人計,想想那上官啟印好歹也算是一個有氣節的漢子,怎麼可能會被美色所惑。直接便拒絕了她的這個要求,他也不想自己的女兒為了一本武功秘籍而出賣美色。
她可沒有想過要用美人計什麼的,於是一番軟磨硬泡之後,他終於同意了。不過他的要求是讓她易容成一個男子的模樣去套啟印的話,還有便是在那之前得老實交代打發走瑞兒之後她到底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