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光線尚算還能視物,而穀中的幾處瞭望台之上還有微微的火光。她所在的院子之中的幾處小花圃裏的粉色太陽花還開著,花朵之中還閃爍著些許露珠的光芒。這樣的畫麵卻讓她不覺想起老夫人院子裏麵的那幾株牡丹。
操練聲響在山穀之外的一片空地上,而她隻是準備提著木劍走到那亂石林之中隨便練練劍。沿途路過那桃樹和柳樹交錯種植的小道,也隻是興味地笑了笑。
於那亂石林之中似乎並沒有其他的人在,一身淡藍色緊身女子武服的她舉起木劍,開始照著零碎的記憶之中這裂天教教主親授的劍法揮舞著。在這裂天教之中她絕對不能顯露的就是浮花三式的武功,況且恐怕在江湖之上也是不能顯露的。不如熟悉著這個劍法,以後也還是可以用上的。
有了老夫人渡的內力,再使出這套劍法也是很有威力的。隻是她隻是克製著自己不讓這內力全都經由劍發出那般的威力,所以她舞劍也隻是空有其形,也不會毀了這石林的一丁點石頭和小草。
忽然感覺到這石林之中有了另一個人的存在,不動聲色地繼續著動作,很快便有一個淺黃色身影襲來。她快速回身以木劍一擋,然後退離幾步才看清來人是訾衡。
他這是要試探自己的武功還是隻是和自己開玩笑?無論如何都不能被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武功,所以也隻是一臉謹慎地與同樣持著一把木劍的他纏鬥著。他也不知道是故意逗著自己玩還是在讓著自己,總是不痛不癢地攻擊著,哪怕是她偶爾作出躲閃不及的樣子,他也會將招式立刻轉化為虛招。
而她的額上已有了些許的細汗,控製著自己的速度飛退到一塊大石之上。她似氣惱一般將手上的木劍一扔,嬌嗔地大聲叫道:“不打了!訾衡哥哥就知道欺負我!”
他的動作微微一頓,然後將她扔出的木劍一把接住,落到一邊的大石頭之上笑著說道。
“丫頭,看來在這外麵這麼久,武功倒是進步了不少啊!”訾衡說話的語氣之中有那麼幾分明顯的讚賞,卻是讓若螢的心突了一下。難道他看出了什麼,或者說他這純粹隻是在安慰自己?
“你說謊!我明明還是打不過你!”她看著他帶著笑意的眼睛,確定他不是另有所指,這才放下心來。
看著她的言語都和之前沒有什麼兩樣,他都越來越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的感覺是不是有誤。她對自己的冷淡是不是因為去了外麵的世界,所以因為見過了很多同樣優秀的男子,所以就沒有之前那般粘著自己也是正常的。
女孩子就是這樣,總是想要得到最好最精致的瓷娃娃,對於將來要嫁的夫婿恐怕也是如此吧。隻是即便是找到了這樣的借口,他還是覺得有那麼些許的不對勁。
“嗬嗬,就許螢螢的武功有進步,不許我的武功也進步啊?”他一臉溫柔的笑意,眼裏的寵溺似乎融化了一潭春水。
他的意思很明顯,不管她再如何地進步,也是很難超越他的。她不服氣地撇了撇嘴,心道自己目前的內功比他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