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門口本來想攔住她的守衛在看到提著籃子跟著她的訾衡才頗有眼色地低下頭恭敬地道:“少主!”
若螢善於易容在這裏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而唯一能讓訾衡提著東西跟在身後的,放眼整個山寨便也隻有她和何昔了。所以不難猜出這個陌生的女子一定就是何若螢。
她那一張還尚算有幾分姿色的臉現出了一抹嬌媚的笑容,看得那四個守衛心裏毛毛的。她在這寨子裏向來都是百變女王,若是她突然對你笑,那估計是有什麼“好事”在等著你。
微微仰了仰頭,挑起眉毛就挪著有那麼幾分妖嬈的步子進了地牢。訾衡在她身後看著她故作姿態地微微扭動著,不覺好笑,再看那幾名守衛眼裏的謹慎,更是直接勾起了嘴角似看好戲一般看著這一切。
下了那台階,再含笑斜睨一眼那幾名牢中的守衛,慢慢地收回眼光徑直向那關著啟印的牢房走去。走至那牢門口,她才停下動作,將籃子從身後緊跟著的訾衡手上拿過來,並對他付以嬌媚一笑。
那隨之而來的守衛很快地開了牢門,她保持著臉上的笑意,卻是不自覺地捏緊了手中的籃子。不知道以女裝見他,又會是怎樣的情況。
那雙因為眼角稍稍被提起了些許的眼睛笑起來顯得格外的嬌媚。最後對著訾衡一笑,便緩緩地走進了牢房。
看著慢慢被關上的房門,訾衡心裏莫名地有了幾分緊張。她這是要用美人計麼,還是隻是要以這張臉來戲耍那上官啟印一番?
此刻的啟印正盤腿而坐在草席之上,似乎正在閉目養神。都這麼久了,還這般淡定,還真的不是一般人。
她維持著臉上的笑容,將籃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坐下來,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也不知道他真的是在養神還是在練功,但是既然她沒有感受到他內力浮動,那就且當他是真的在養神吧。
啟印早就知道這牢房之中進來了一名女子,因為她走路的腳步聲極輕,和之前的若螢不同。隻是他沒有料到之前若螢是故意加重了腳下的步子,好讓營造出她就是個青年男子的假象。半響,他才睜開了眼睛,看向了這位“不速之客”。
“姑娘,這牢房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他淡淡地打量著那坐於桌旁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的女子,語氣之中有那麼一絲冷意。
這是要用美人計麼,可是眼前這個女子美則美矣,卻是連小蝶的姿色都比不上的。這裂天教就是這樣低估自己的嗎,認為這樣一名女子就能迷惑自己?
她就是故意不說話,等著看他的反應,看來他是沒有認出自己來啊。
“為什麼我不能來呢,你都可以來,我為什麼不能來。這牢房又不是你家開的,憑什麼不讓小女子來?”她起身慢慢湊近他,說話的聲音說不出的魅惑。配上這樣的一番話,此刻的她小女兒的媚態盡顯。
她眼睛之中閃過一絲狡黠,看著他坦然的眼神,戲弄之心頓起。
身體再微微前傾一點點,她嗬氣如蘭,若蝶翼般的睫毛輕輕撲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