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兒點頭應了聲,這才笑著說道:“今兒的早飯是我親手準備的,食盒我放在外麵還沒有拿進來呢!”
知道她是在轉移話題,若螢也淡淡地笑著點了點頭,順手將手中的毛巾放入了銅盆之中。隻是這樣簡單的幾句話,便已然可以全然地信任她了。
而瑞兒這麼快回到她的身邊是還有一個原因的,那便是需要幫助她準備嫁妝。之前隻是答應何昔要在三個月之後嫁與訾衡,沒有想到到了準備嫁妝的時候才會突地有了那麼一絲絲的心慌。
她和啟印隻有這三個月的時間了,如果沒有想到一個萬全之策或者說武功都還沒有練到可以自保的地步,那麼無論如何他們的未來都會是一片黑暗。
也許,早就在睜開眼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就已經注定要將自己與他綁在一起了。
吃飯的時候聽著瑞兒交代需要準備的東西,她在心裏默默地做了一個決定。也好,這一段時間忙著這所謂的“嫁妝”的事情,那就讓啟印專心地練一段時間的功吧。
昨日給他送點心的事情實在是有些任性了,那就也借著忙著嫁妝的事情不見訾衡了吧。也抽出一些時間好好練功,也便靜下心來好好整理一下思緒。
而若螢交與瑞兒的第一個任務便是大部分可以不用自己出麵的置辦嫁妝的事情都交與她,甚至連交代下去要買什麼樣的料子都是瑞兒決定的。
這麼兩日她推卻了與訾衡的見麵,反而有更多的時間呆在房裏練功,美名其曰是學刺繡準備繡出一對鴛鴦來。她可不會刺繡,也沒有那心思去繡,沒人監視她也樂得自在。
而那買來的物品她都不願意堆在自己的臥房,全都放置在院內的一間偏房裏麵了。唯有她準備“繡”的那一方繡帕隨意地放置在床附近的小幾上,偶爾練完功整理思緒的時候才會拿起來試著繡那麼幾針。
以前老是聽人說要靜下心來就澆澆花刺刺繡,雖然她沒有什麼天賦,但是隻是這樣慢慢地一針一針下去,倒也不是那麼困難。隻是,繡得很粗糙就是了。
這樣一來除了武功練得倒也算順風順水之外,也慢慢地理清了一些事情。加上之前所想好的,也就是說這個寶藏也許才是那個幕後操縱者最終的目的,自己要脫離他的掌控,要麼離這個寶藏遠遠的,要麼就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它掌控在自己手中。
而目測可以開啟這個寶藏的,便唯有自己和啟印了。因為放眼整個江湖,會清風掌的唯有啟印了,而會浮花三式的除了那神秘的浮花宮的人,便也隻有自己了。想必那幕後之人肯定不是浮花宮的力量,所以那人肯定也不想惹來浮花宮的注意。
畢竟浮花宮的力量到底強大到什麼地步誰也無法預料,若是浮花宮再橫插一杠,估計會對那幕後之人極為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