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螢螢你可想過我的感受?這兩日不見你,我還以為是厭煩我了,所以故意不來見我!”他說話的語氣有那麼幾分幽怨,若螢卻感覺到了幾分戲謔。
估計這貨也知道自己刺繡的水平,所以是不信自己再如何下決心去磨也繡不出來。好吧,她承認自己的確是繡不好那玩意兒的,但是“決心”也是下了的。
“隨你怎麼想,如果我厭煩訾衡哥哥了,會答應嫁給你麼?”她說出這前後有些矛盾的話自是別有目的的,小女兒家自然是這般傲嬌,卻又怕情郎心傷,於是乎便有了後麵的話。
“好了,算是我說錯話了。螢螢可否開了這窗戶以解我這幾日未見的相思之苦?”他的語氣之中雖然摻了那麼幾分不正經的感覺,卻是幽怨非常的。
“都說了啦,我不想這個時候看見你啊!”她的語氣之中有那麼幾分羞惱幾分無奈,總之這效果很好。她成功地讓他絲毫不懷疑自己是故意不見他的。
“螢螢……你若是不開窗戶,我可就要這樣等在這裏了。若是我等急了,說不定會破門而入,到時……”他將“螢螢”二字叫得十分醉人,那低沉之中帶著一些別樣魅惑的嗓音隻讓她的心顫了一顫。
這貨就不能正常點麼,搞得和吃了春/藥似的,惹得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下看來是不開窗都不行了,這貨怎麼這麼會搗亂!
不覺看向那緊掩的窗戶,微微一糾結便打開了窗戶,沒好氣地看著他說道:“訾衡哥哥你最壞了!說吧,你要怎樣才會離開我的院子?”
“你這樣講好讓我傷心啊,好吧,那我說件正事兒我就走吧,反正你也不歡迎我!師父讓我來告訴你,今天晚上一起在夏熙閣用晚飯。記得早早裝扮好,不然估計這幾日悶著連他都不見,他都想著你這個忙著‘嫁妝’忘了爹的女兒了。”
不想他的語氣這般輕鬆,卻讓若螢驀地皺了眉。雖然在與那何昔相處之時表現得很親昵而自然,卻在之後基本不去看他,這實在有些惹人懷疑了,看來自己還是疏忽了。至少也得隔一段時間就去看看他才對,不然恐怕不隻是他會覺得奇怪,連寨子裏麵的人都會覺得奇怪了。
“說起來最近還真是疏忽了,好像真的很久沒有去看爹爹了。可是訾衡哥哥,為什麼我總是覺得爹爹看我的時候就像透過我在看另外的人?”她低著頭,終是在訾衡還未離去的時候呐呐地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顯然訾衡說這話可能是無心,但卻已然是察覺到最近她連何昔那邊都沒有去。說出這樣的話來,不過也隻是急中生智下找出的理由而已。況且這個理由很正常,她的確有這樣的感覺,但她隻是認為何昔不過是在透過自己看著那過世的娘親而已。
隻是為什麼一有了這個意識,才驚覺似乎偶爾不經意間看見訾衡的眼光也是那樣,似乎在透過自己看著另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