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螢心裏咯噔一下,怎麼又牽涉到這個國家!看來這個寶藏的背景還真的很複雜,難怪上官老夫人要將那武功秘籍以及那些與寶藏相關的東西都藏起來,這玩意兒真的能惹來許多禍端。
況且就他們所見的那些金條驚人的數量來看,這裏所容納的財富足以秘密建好幾支軍隊然後再買下幾座城池。或者說,即便是那樣還是綽綽有餘的。這樣驚人的財富本身就是一個禍端了。
“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了。”若螢勾起一抹淺笑,同時也將信放回了信封,又將那信封放回梳妝盒。最後將那血玉如意按照原樣放入那梳妝盒裏,這才接著說道:“出去以後你帶著它們去找那浮花宮,我想這個時候也隻有那裏才會有你的容身之處了。”
啟印看著她關上盒子,輕輕地以衣袖擦拭著那盒子表麵,心下不由有些疑惑。
“你不和我一起去麼,現在裂天教估計都已經和上官堡一樣了……”
“嗬嗬,我自有我的去處,如果我把要處理的事情都處理完了,也許我會去找你呢。”若螢微微垂眸,掩下目光之中的些許惆悵。雖然自己隻是占據了別人的身子,可是那何昔與那訾衡,皆是真心對待自己的,這個時候她能做的,至少也是為他們善後。
啟印看著她的目光不覺深了幾許,眸光之中的是不加掩飾的不舍。雖然也許她現在所呈現的這張臉依然不是她的本來麵目,但是他就是那般地眷戀她的那一雙美眸的點點光彩。
不對,他連她叫什麼名字都還不知道!
“你...可以告訴在下你的名字麼?”其實他也想淡然地問出“敢問姑娘芳名。”而不是現在這般直接又別扭的話。隻是麵對她,他真的覺得有那麼些許的無措。
“我……是裂天教教主何昔的女兒,我的名字叫做何若螢。”她不想瞞著他,但是說出自己的身份的時候還是不敢對上他的眼睛。生怕在他的眼中看到任何的厭惡之色,畢竟她是那個下令抓他的人的女兒。
“那你……”啟印聞言的確驚異,對她以及她的身份卻也沒有絲毫的厭惡。因為他知道裂天教雖然抓了他,卻並沒有參與上官堡滅門一事。而留在裂天教大牢,對他來說反而躲過了許多暗中人的窺視。
此時裂天教估計也被滅門了,那麼她此刻的心情一定也不會好受。說出兩個字之後卻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心裏有些悶悶的,也怕她會誤會自己的意思。
“何姑娘,在下沒有怪你的意思。其實我可以猜到你爹沒有參與上官堡滅門一事,而且你又救了我這麼多次,我……”
聽到他急急地解釋,若螢不覺勾起一抹笑意,看來他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身份而厭惡自己。
“我知道了,等我一下。”若螢找了一塊方形的布料將那梳妝盒包了起來,又跑去那邊拿了兩塊金條放入其中,這才將它們遞給啟印。
隨後二人便以輕功飛上了那頂端的洞口,小心打開了那道窗戶便躍了出去。
一卷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