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溫和的氣質已然不見,他刀削般的輪廓,犀利的眼神如同兩柄厲劍,直入你的胸膛,高挑的鼻梁就雕刻一般安插在俊俏的麵容之間。而他的輕功也儼然比三年之前快了許多,不知這三年他是如何度過的。
手,不覺微微緊握,她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之中劃過一絲疼惜。
他氣息微亂,顯然是受了什麼內傷或者練功走火入魔了。可是這種時候他幹嘛要帶走自己?還說什麼借自己一用,莫不是他發現了自己的身份,所以讓自己來為他運功療傷?
她在這三年都在暗中調查那楚白夜的消息,最近聽說他出現在這附近一帶的一個村落並救了許多染了瘟疫的村民,所以她才會帶著武功尚算不錯的馬大叔來此查探。卻不料會遇上自己心心念念已久的啟印,這麼三年到底經曆了什麼讓他變化如此之大?
不知翻過了幾座山頭,這才聽見隱隱的流水之聲,他的速度也放慢了些許。待那座建於小溪邊上的小木屋出現在了二人的眼前,她才將目光從他臉上轉至這周圍的景致。
這似乎是一個山穀,而這清澈的小溪是從前方的山上流下來的。那山上被茂密而又蒼綠的大樹所覆蓋,小溪兩邊都有許多的樹。一直蔓延直到木屋之前,而那木屋之後才有茂密的樹林。
他飛至木屋之前站定,並一腳踢開了木屋的門。這一腳的力道極大,隻聽那木門發出“砰”的一聲撞擊之聲,待她反應過來,那聲音已經響在他的身後。
輕輕將她放下,他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這笑容來得莫名其妙,而他此刻的雙目之中染了一層淡淡的迷蒙之色。而他身後的木門還在因為不停地晃動而發著“吱吱”的聲音。
這聲音不覺讓她的心有些發慌,他真的很不對勁……
他抬起手溫柔地揭開了她的麵紗,然後呼吸一滯,而眼中的迷蒙之色卻是更甚。她隻是站在原地,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亦並未阻止他的動作。她隻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回事,便收起手上還握著的彈弓,靜待他的動作行事。
觸及他眼中的癡迷之色,心中瞬間升起一絲疑惑,而他的手已經情不自禁撫上了她光滑細膩的臉蛋。這次出門她並未易容,心想反正大部分時間都在馬車之中也應該不會有問題,保險起見她才蒙上了一層麵紗,不想竟然這麼快便以真實的麵容對上了他。
她眼睛微微睜大,眼睛閃過一絲驚異,然而還不待反應便驀然被他一把拉入懷中。他比她高許多,而此刻她剛及他的胸口,不待她掙紮,下巴已經被他挑起。他的唇冰涼的觸感就這樣襲來,而緊緊貼著她的極具男性氣息的身體已是驀然火熱。
不覺他的氣息都變得炙熱,她隻是愣在那裏,不知該作何反應。直到他的一雙大手在不覺間解了她的腰間的係帶,並慢慢地將她帶向那屋內的竹製小榻,她才微微地掙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