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她回來了?可是為何她會在這個時候回來,她不是說過此生將不會再踏入浮花宮半步麼?
再感受到啟印的到來,心中愈加疑惑,卻還是不動聲色地閉了雙眼。
跟在啟印身邊的若螢隻覺躊躇,他說了要帶自己來見長老,可是為什麼都走到她的住處了,為何自己一點也感覺不到她的深淺?這三年以來自己一直都很勤奮地練浮花三式,此刻也好不容易突破了第八層。按理說也該是天下無敵了,為何探不到這人的深淺?
看來這浮花宮之內果然是藏著高手,現在隻能祈禱自己的武功不要被看出來了,隻是這個可能性極小,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了心長老,玄極有事稟告。”他站在門口恭敬地對著屋內的人說道,亦在此刻將緊握著她的手慢慢鬆開。
“帶著你身邊的女子一起進來吧。”不知為何,屋外的女子每走一步都讓她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南木夏熙。雖說她的武功以及內功都很高,卻也隻是南木夏熙十年前的水平而已。
直到二人推門進來,背對著二人坐於蒲團之上的她才慢慢地站起身來。直到二人在她身後站定,這才轉過身來。
首先看到的是站在左邊的啟印,此刻他正拱著手,微微低著頭對著她行禮。而當站在她身邊的白衣女子的臉進入視線之後,她隻覺自己的心驀地一跳,眼中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她……這不儼然就是南木夏熙本人麼!不對,以她眉目之間的青澀可以看出這是二十幾年前的南木夏熙。
這個女子究竟是何人,為何練就了浮花三式的武功還長得和夏熙幾乎一模一樣?
難不成,這就是她在匈奴所生的那個女兒?
不對,她說過不會教自己的女兒浮花三式的,更何況她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不知腦中突然閃過什麼,這才明了。是了,她怎麼可能是現在的匈奴長公主呢,之前自己也親自去查探過,那長公主雖然善騎射,卻是一點武功也不會的。
這就隻能是另外一個解釋了,此刻“渺兒”正微微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而啟印還維持著剛才的動作,心裏有些奇怪,為何了心長老要沉默如此之久?
正待要抬頭看向她,不料她若訊風一般閃至自己身旁的女子麵前,轉頭看過去時了心已然將手在她的臉上摸索了一圈。
“了心長老,渺兒她沒有易容,我保證這是她的本來麵目!”啟印生怕她受什麼傷害,不由急道。
她長得的確是美得不真實了些,自己即便是在美人如雲的浮花宮內也從未見過這般的絕色。
而了心已經快速收回了手並往後退了一步,見那被稱作“渺兒”的女子捂著自己那吹彈可破的臉蛋一臉疑惑之中帶著幾分無辜的眼神看著自己,眼中不覺劃過一絲奇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