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若螢邁出腳步的同時又拉住了她,對著她耳語了幾句便任她走下去了。隻是聽了她的話,若螢的速度明顯慢了那麼些許。
她剛剛是聽見了什麼,要小心楚白夜,就在這幾日他就會回浮花宮了。可是自己為什麼要小心這個人啊?據自己之前對他的印象來看的話,人不壞,隻是鼻子跟某種動物似的實在太靈光了。還有就是他的聰明,這人聰明得太可怕了。
了心這句話顯然是讓她確定這楚白夜就是浮花宮的人,可是自己每次見他都戴著人皮麵具。再說現在自己身上已經都沒有那種藥味了,他應該認不出自己才對,幹嘛要小心他?
這實在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難不成就憑那貨的武功還能吃了自己不成?不對,自己現在不能對了心以外的人暴露武功,那麼也就隻能利用了心和啟印的身份來依靠依靠了。
相信那人就算不看在啟印的麵子上,也要顧忌一下了心吧。不然自己要是告個狀什麼的,他還要不要在這浮花宮混下去?
啟印將她暫時安置在屬於自己小院的一間廂房裏麵,一邊親自動手幫她鋪床,一邊聽著她主動說起昨晚的事情。若螢自然不會據實以告,隻是說昨晚和了心說了許多外麵的事情,二人倒是也相談甚歡。
若螢看著啟印的動作,不覺有些疑惑地問道:“玄極身為這浮花宮的代宮主,為何還要事事自己動手?”
“我不習慣有人照顧我,所以丫鬟們都隻負責將這院子打掃幹淨,我的生活起居都是自己動手。”啟印說這話的時候是臉不紅心不跳的,這話說出來恐怕就是那些紅眼睛的兔子都不會相信他。
隻是若螢不同,她不是這浮花宮的人,自然不知道這內含的隱情。
其實這浮花宮是女多男少,而且在啟印來之前,年輕男子就隻有那楚白夜一人。其餘的男子都是多年以前跟隨南木夏熙或南木了心進入浮花宮伺候的仆人,現在也都是老了。而這浮花宮真的是不乏年輕貌美的女子的,自然會對楚白夜以及後來的上官啟印浮想聯翩。
你想,若是你麵對那些來伺候你的異性狼一樣的眼光……你肯定撲上去了是吧!好吧,也許這是作者本人的看法哈,反正如果是作者本人,是帥哥八成就撲上去了。所以別管這抽風又沒節操的作者!
但是上官啟印不同,他是個有原則而且可以說是不解風情的人,自然要避之不及。
所以偏偏有人就是要捉弄他,給他那樣的藥丸,實在是因為這浮花宮太過安靜,那人想找點樂子所以自然拿了啟印來開刀。
現在啟印已經深深地覺著,自己一定要珍愛生命,遠離兔子以及兔子的主人了。顯然,就是那可惡的兔子主人對他做了那萬惡的事情!其實昨晚他就有打聽那人在不在,隻是之後想起現在自己身邊已經有渺兒了,還怕他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