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上午受了刺激才會在這裏買醉,隻覺他喝醉的樣子實在很可愛。看來啟印所說的那個喜歡兔子又養了兔子的家夥就是他了,自己和啟印的重逢是不是也該歸功於他?
越是這樣想,對這楚白夜的好感度也在不覺地上升著。
“楚公子可是在和我懷中的兔子說話?”嘴角勾起一個戲謔的弧度,溫柔地撫著被稱作“二白”的兔子光滑的毛,她的語氣很是溫柔。
“渺兒姑娘難道就不怕我?此刻送上門來卻是什麼意思,是在向我暗示什麼嗎?”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甩了甩充滿醉意的腦袋,看著那突然變得很膽肥的女子的目光之中充滿了興味。
“相信楚公子對了心婆婆很是尊敬的,而且我才聽說你有恩於上官家,所以我相信公子是一個好人。倒是渺兒上午的時候全然不知,失禮於公子麵前,真是不好意思。”她此言充滿了真誠的感激,看向他的眼神亦是水波流轉。
被她的目光挑得心裏有些蕩漾,再加上喝醉了酒不太清醒,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站直了身子。真沒想到她竟然在一夕之間對自己的態度變化如此之大,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確信站在那裏的是她,這才幹笑幾聲不知道該說什麼。
“公子家的兔子真是可愛,不知公子養了幾隻?”若螢看著二白的眼光是滿心的喜歡,也不抬頭看他,隨口就問了這麼句話。
“不多,也就六隻而已。”不覺腳邊多了幾隻白色的比二白略微瘦點的兔子對著若螢探頭探腦,他低下頭看了看它們低聲說道:“乖,都回去,二白很快就回家了,你們跟著瞎參和什麼?”
聽著他說的話,隻覺有趣,不由開口道:“怎麼楚公子不請我進去坐坐?”
倒是很喜歡他腳邊那些似乎聽得懂人話的兔子,低頭看了看懷中也正望著那幾隻兔子的二白,隻覺歡喜得緊。
“隻要姑娘不嫌棄寒舍都是兔子屎,亦不怕在下的話,那就請便吧。”楚白夜一邊將腳邊的幾隻兔子趕回去,一邊淡淡說道。
若螢笑著便在他話落音之時向他走去,懷中的二白有些分量,於是在走至他身邊的時候便將它放在了地上。再站起之時隻見楚白夜已經趕著那幾隻兔子進了院子,微晃的腳步看起來有那麼些許的滑稽。
院子裏麵的四周呈環形種著的草藥都特地地用緊密的柵欄圍了起來,想必也是怕那些兔子進去搞破壞。而院中置著一張小石桌,周邊有兩把椅子。地上的確有那麼些零零星星的兔子屎,倒也無妨。
“渺兒姑娘請坐。”楚白夜似乎清醒了些許,連帶著此刻說話動作都文質彬彬了很多。
略一點頭便毫不客氣地坐下,而那幾隻兔子似乎很喜歡她一般都在她的腳邊圍攏。楚白夜寵溺地看著它們,為她在桌上倒了杯茶以後便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下。
她低頭將其中一隻稍微瘦點,頸上有一撮紫色的毛的兔子抱了起來。一邊輕柔地撫摸著一邊學著他那般對它說起話來:“乖兔子,你姓什麼,叫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