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螢一行人還未走至司家大廳,便聽一人以輕功快速地躍來,直接地就跳落在了幾人麵前。
“小姐,你真的平安回來了!老夫無力護得小姐周全,還請小姐責罰!”不待幾人看清他的模樣,那人撲通一下跪下,語氣之中滿是自責。
本來已經戒備地站在若螢身前的楊萱見此情景才放鬆了神經,又不動聲色地退至了若螢身後。
來人正是那日的車夫馬大叔,自從一年之前若螢在他貧困潦倒之時伸出援手幫他葬了妻子,他就留在了司家當起了護院。而她帶他出門也不過是想有個幫手,一個女子行走江湖看起來實在是有些單薄了。
“馬大叔請起,當日我不過就是被那位公子所救而已。隻是當時他練功走火入魔,怕到時候沒人照顧就帶我走了,我照顧了他幾日,這才回來。”若螢不想透露太多,簡單幾句話算是交代了。
聞言馬大叔這才站了起來,隻是看向若螢的眼中還是有那麼幾分自責。再看向若螢身後那三名女子以及一個車夫打扮卻被他一眼看穿是女扮男裝的女子,心下了然。
這幾個女子顯然都會武功,而且還都在他之上,看來那日的公子身份不簡單!
其實司家上下,知道她會武功的除了司家父子便是這馬大叔了。他之所以就這樣一個人回來也是相信若螢的武功,此時請罪亦是在怪自己當時的仁慈。若是直接結果了那些山賊,恐怕小姐也不至於被身份未明的人擄走。
對若螢點了點頭之後,馬大叔才退了下去。而向來聰明的楊萱已經察覺到了些許的不同之處,看向若螢的眼光有那麼幾分探究。這馬大叔顯然之前是個江湖中人,而且還是小有名氣的那種,不知道若螢到底做了什麼才能將這武功尚算不錯的人收做己用。
浮花宮雖然神秘,對於江湖之事還是很清楚的。這馬大叔的聲名雖說沒有上官堡以及出劍閣那般大,但是五年前在江湖上也算一個人物。而浮花宮之所以對他有些關注,是因為他表裏如一,不像許多正道之中的偽君子。
看那車夫對若螢的緊張程度,能收服這樣的人物,那麼她自然也是不簡單的。至少,她是個良善之人。
其實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因著她的容貌以及眼中流露出的色彩,楊萱便已經在心裏認定她是個幹淨而純潔的女子了。這麼一個月的相處,更是覺得她就真的如一個大家閨秀般溫婉大方。
進了客廳,司家父子已經候在了那裏。見若螢邁步跨入門檻,司畢顯直接就站了起來,若不是司家老爹在一旁輕咳,他恐怕都激動得走到若螢麵前去了。
此刻的他穿著較之三年前華貴了許多的碧色錦衣,氣質也較三年前更加的成熟穩重。而坐在主位輕咳了幾聲的司家老爹則身著一身較為樸素的深棕色衣袍,隻是那樣式算是極為考究的了。
那是幾個月前若螢親自設計的式樣然後找了店裏的繡娘所做,他自然是十分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