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啟印則維持著動作愣了那麼片刻,才將目光轉向那狀似悠閑地坐在閣樓窗口的人。隻見楚白夜那廝正一臉戲謔地看著二人,絲毫不覺得自己此刻的舉動有多麼的突兀。
若螢好脾氣地沒有跟他生氣,也再不因為距離啟印太近覺得尷尬而采取不起身的政策。一隻手微微將他推遠了些,這才緩緩起身,對楚白夜露齒一笑。
既然他此刻出現在這裏,說明二人大抵都是一路較量著趕路而來,不覺心下很是開心。
“你這次前來,真是不顧你那些兄弟的死活了?”啟印見若螢對楚白夜笑,不覺心下更加不爽。不冷不熱地看著那臉上有幾分呆滯的楚白夜,言語之中帶著的刺連若螢都感覺有些尖刻了。
此刻正在氣頭上的他完全忘了剛剛是楚白夜伸出援手救了自己那麼一下下,說出來的話小小地刺激了楚白夜那麼一下。隻是他麵色未改,對著若螢吐了吐舌頭,說道:“那幾個家夥我已經托了心婆婆幫忙照顧了,相信婆婆那麼仁慈善良的人一定不會看著我家那些寶貝餓死的!”
特地選了一個稍微不會那麼觸怒了心的時機溜出了浮花宮,了心就算生氣應該也不會跟自己的兔子過不去。再說自己一向很了解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自然是一點也不擔心的。
見他似乎並沒有被刺激到,啟印也隻是打量著他,見他衣服上明顯的被燒出的小洞。這才略帶關心地問道:“你是怎麼從那個人手中遁走的,有沒有受傷?”
“哎呦,別提了。那個家夥的內力雖然和我們都差不多,但是他的武功路數那是霸氣而殺傷力極大的。如果不是使出了我家家傳的驟雨揚風第一式,恐怕現在還被他纏著!”雖說了心提醒過不要在外人麵前暴露自己家族的武功,也不要告訴別人。但他早已在心裏將若螢和啟印當做了自家人,自然不會欺瞞。
聞言若螢眼中閃過一絲了然,沒想到他所學的是自己家族的武功,難怪和浮花宮的武功路數完全不同。剛才訾衡與啟印敵對之時自己也有看到他掌心之中凝聚起的火焰。這樣的武功,自己的浮花三式的凝氣雖說可以使之消散,但稍有不慎也許也會被他傷到。
而楚白夜的武功帶水,自然是能與他的武功相克,很容易地便能將他的火焰扼殺在起手式之時。這三年自己也收集了許多關於江湖上武功的情報,卻是沒有聽說過這種武功。
倒是訾衡所使的火焰掌略有耳聞,聽說江湖之上使用這種武功的人基本沒有,倒是有神秘的人物在幾年前還使用過。沒想到訾衡竟然學了這麼一門可怕的武功,也不知道到時候還有幾人能夠攔住他要做的事情。
罷了,從此以後,自己再也不想與他有任何的關係!若螢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別人這樣瞞著她,還自以為是地以為是在保護她,搞得她跟個局外人似的。既然一開始就這樣對待自己,那就要做好和自己成為陌路的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