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私底下她都略帶戲謔地管司畢顯叫做探花郎,剛開始他還不覺得有什麼,等她多叫了幾次,就覺得她有那麼幾分諷刺的意味。這種感覺就像現代在一個稍偏的農村走出一個大學生,而他每次回家都被叫“大學生”,從此再也少有人叫他真名。
而司畢顯本來就等在不遠處的院子裏麵看螞蟻,聽見二人的腳步聲,這才抬起頭來。見二人一前一後走向自己,他又奇怪地往她們身後看了看,怎麼那焰王就沒過來呢?
“喲,探花郎大人,你怎麼就蹲在這裏呢?”若螢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看入他有些疑惑的眼裏,神色之中有那麼幾分興味。
“渺兒你不伺候焰王,跑來找我幹什麼?”他拍了拍手,這才站了起來,有些不解地問道。
聞言若螢掩嘴笑著,而瑞兒臉上的神色也有那麼幾分不自然。
“大哥,今兒下午妹妹有事,怕王爺壞了事。所以渺兒將王爺打昏扔在閣樓上藏起來了,但是還有些事情需要大哥幫忙。”她自知這事會讓他受驚,但還是以十分平常的語氣將這話說了出來。
“渺兒還真是越來越大膽了,這樣你要怎麼向爹交代?”他看見瑞兒此刻站在她的身後便也猜到瑞兒其實是她的人,再想起之前瑞兒走向那正廳的樣子。恐怕也是去讓那些隨從而來的人先行回去,那麼這事她又該如何善後?
沒想到此刻司畢顯的表現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般慌張與害怕,眼中不由劃過一絲讚賞。看來過了這三年,他倒是長進不少。
“隻需告訴爹,這焰王隻是想暫時借我們府邸住一晚,其實和我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明日再將他送回去就是了,難道哥哥你怕?”若螢故意激他,卻是已經想好了對策的。
既然自己已經讓瑞兒把話放了出去,明日一早再將他送回行館。就算他生氣想要發作,好歹也要想想,司渺兒可是跟他剛剛“一夜春宵”的女子,這個時候動司家實在不妥。
身為一個八麵玲瓏的王爺,若是如此不講情麵,估計那些跟著他的人也會心冷。若螢把他吃得很準,他再生氣,也不會對自己做得太過分。她這不是恃寵而驕,想他訾衡做了那樣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他還敢囂張?
“三年前遇見你開始,我就已經在做心理準備,還能有什麼更可怕的嗎?”他司畢顯又不笨,沾上這麼一個美麗非凡又武功極高的女子,這之後的日子定是會充滿艱險。他自然早就做了心理準備,隻是舍不得他那老父罷了。
“很好,倒是有勞哥哥幫我瞞著爹爹了。今天下午會有人前來拜訪,總也不能讓這身嬌肉貴的王爺壞了我的好事。”
她要瞞的不多,恐怕司老爺也不會相信這焰王留下來什麼目的也沒有。隻要讓他相信自己跟焰王什麼事情都沒有,而他隻是單純地留下來住個一晚上以示對他們司家的看重。至於目的麼,自然就是讓外人都知道他是在拉攏司畢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