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後的事情,自然是那貨竟然不知感恩,傷還沒有好透就不辭而別了。而後她多番打探不到,也隻好來了這邑城,先住下來再準備打探他的消息。這三年之中沒了他的消息,倒是前不久終於在與溪臨國邊境之處遇到了他。
這次靠著這張臉,又裝出不懂武功的樣子,贏得了他的歡心。眼看都把他引到這邑城來了,卻不想又遇到了這位故人,自是亂了計劃。至於那天晚上在那城牆之上,她隻是情急之下讓他幫忙,沒料到他真的會幫,也不知道是將她認作了誰。
解釋了這麼一通,自認為解釋清楚了,這才解了他的穴道。不料他穴道剛一被解便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一雙眼睛灼灼地看著她,問道:“你還沒有對我交代,你這一身的武功是怎麼來的。還有,別以為我會相信剛好就那麼巧他那夜會幫你,你們之間肯定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
她倒是一點也不慌亂,看著他的眼睛說道:“焰王殿下難道不知最近開始在傳的一個流言,說有那麼一個巨大的寶藏,誰得了就能巨富無比。而且聽說這寶藏還非得要當年這被滅門的上官堡的武功才能打開,若是此刻接近他將他的武功騙來或者幹脆讓他為我所用,那麼那個寶藏便是屬於我的了!”
聞言訾衡的眉頭輕皺,沒料到她也聽說了這件事情。此次他前來,那個人也是派給了他一個任務的,那便是暗中調查此事。根據那個人所得的消息來看,這寶藏事關他禹和王朝的龍脈,若是被他方勢力所得,隻怕這天下即將大亂。
但是他也還沒有調查到那寶藏開啟需要上官家的武功這事,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編了謊話來騙他。
“沒想到你也對這個寶藏有興趣,我倒是低估你了。但是你的武功你要怎麼解釋,不要告訴我這是你偶然得來的!”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不讓她眼中任何一絲異常之色逃離自己的眼睛。這才緊緊追問,也絲毫不理會二人此刻曖昧著的姿勢。
“嗬嗬,焰王殿下,你管得有些寬了。爹爹不讓我告訴你,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麼一句話自然是在隱隱透露這件事情與何昔有關,而他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何昔,自然是可以騙過他一時。
“你還說我騙你,你和師父照樣也有事瞞著我。你一口一個‘焰王殿下’叫得好生生分!”說著便猛地俯下身子,炙熱的唇就這樣落在了她的唇上,並且若驟雨狂風一般攻城略地。
她猛地推拒,卻是一時半會兒掙不開,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被他的一雙大手緊緊束縛。而他也隻是霸道地吻著她,再無別的動作。過了片刻,他才放開了她的手,亦同時離開了她的唇。
“你一再挑戰我的耐性,以為我不敢對你如何嗎?今日就略施懲罰,也且相信你一回,這個寶藏和你,我都要定了!”他此話說得極為霸道且勢在必得,全然不見三年之前那般小心翼翼地忍耐她的半點樣子。
既然這個寶藏似乎真的存在,又對那個人的江山如此重要,那就得了又如何?他就要奪了那個人的江山,然後讓他看著自己是如何稱霸這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