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若螢在身邊的長凳子上坐下,他才笑著將手在她麵前展開。看見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喜悅,他隻覺異常滿足。
“瑞兒,我剛剛就在說這朱釵特別適合你吧,你還不相信。你看連訾衡哥哥都認為它特別適合你,為了印證我說的話都買下來了!”若螢一把拿過他手心的朱釵便順手插在了瑞兒頭上,說話的語氣也很是喜悅。
但這話無疑將訾衡剛剛的興奮給澆了下去,感情她剛剛在瑞兒頭上比劃真的是幫瑞兒買的啊!這不是白白浪費感情麼?
看著瑞兒頭上那剛剛被插上的朱釵,他神色不自然地輕輕咳了一聲。瑞兒此刻亦是不自然地看了看正笑得俏皮的若螢以及微微沉了沉臉的訾衡,正待要將頭上的朱釵拔下來卻被若螢按住了手。
“戴在瑞兒的頭上這麼好看為什麼要摘下來?訾衡哥哥你說好看不好看?”若螢笑著轉頭問訾衡,似乎絲毫不知他的一片苦心。
“好看……”艱澀地說出這句話,訾衡笑得有那麼幾分勉強。
瑞兒不自然地看了他一眼,這才將手放下。若螢看著她嘴邊勾起一抹興味的笑,而訾衡有些懊惱地將目光轉向了別處。
喝了杯茶幾人便回了客棧,若螢與瑞兒在一個房間,若螢因著這段時間舟車勞頓,隻是將買回來的東西放下便躺到床上小憩了。而瑞兒則是將那朱釵從頭上取下來放在手心,看著它莫名地有了幾分奇怪的感覺從心底湧起。
慢慢將手掌合起,她神色複雜地看了看正安靜地睡著的若螢,這才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再看向自己合起的手掌,這才將它小心地收了起來。
恐怕,就是他也不想再看見這支朱釵的吧。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入包袱裏麵的一個小盒子裏麵,盒子關上那一刻,她隻覺心有那麼刹那的生疼。這麼三年守在他的身邊,以為自己隻是敬他畏他,不料就是這麼一支朱釵引出了這真正的心情。
想不透,為什麼從小也算是隨著若螢與他一起在那寨子裏麵長大,為何那個時候就沒有對他有這般的感覺?是了,那個時候若螢一直都在他的左右,而自己隻是遠遠地看著二人笑。
不想這麼三年沒有若螢的日子,卻造就了她的情殤。
瑞兒的貝齒輕輕地咬住了下唇,看著那已然關上的盒子,發了一會兒呆。這才將那盒子收進了包袱裏麵,又看了眼安靜地睡著的若螢,出了門去。
此刻的楚白夜和啟印正在房間裏麵悶悶地下著棋,楚白夜看著啟印那沒精打采的樣子,這才說道:“別著急,這個時候了心婆婆就該到處找渺兒了。再說我總是覺得渺兒很安全,隻要我們去了匈奴……”
說著便突地停了下來,他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去匈奴見南木夏熙。可是這麼一群人的目的地是禹和王朝與匈奴邊界,恐怕到時候幫助了他們就要分路了。
“去匈奴幹嘛,我們的目的地不是隆邊麼?”啟印落下棋子,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