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這孩子,什麼時候開始琢磨這種事情的?”了心猶豫著該不該告訴他,畢竟這個時候啟印想要揪出那幕後黑手已經讓她有些擔憂了。但是她卻不能夠去阻止,因為其實她也很想去借著這個寶藏的事情改變夏熙現在的處境。
雖然這極有可能是一場冒險,而代價是南木夏熙及所有人的命。可是她不信邪,既然那占星師算定了若螢的命,那又該害怕什麼?
知道真相以後的若螢,注定是要幫助她命定的天子來顛覆很多東西的。
“在第一次和死亡真正近距離的時候,我就在想。為什麼玄極有家仇,而我沒有親人也不知道他們是個什麼情況,聯係起很多的事情,我真的就覺得我是不是有什麼家仇未報!”楚白夜極力忍著心裏那種抗拒的感覺說道,此刻是真的需要問個清楚,不然苟活於世卻連家仇都不報,真的很遺憾。
“白夜,現在不是可以告訴你的時候,而且你是夏熙抱回來的,你的身世也隻有她最清楚。我唯一知道的,隻是你的姓氏以及家族。”了心此刻也不想告訴他那麼多,畢竟夏熙的事情還很鬧心,他若是在這個時候出什麼亂子,恐怕誰也抽不開身去救他。
“嗬嗬,很好,那我就等見到師父的時候親自向她老人家問清楚。”楚白夜心裏反倒跟放下一塊大石頭似的,不是他不想報家仇。而是這種過了二十幾年清閑而舒適無憂的日子突然有那麼一天發現自己是個身懷家仇大恨的人,這實在是太過讓人接受不來了。
看到他的神情,啟印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原來這麼一路以來,偶爾看見他的情緒也不對勁,卻是因為這個。如果他和自己一樣有血海深仇要報的話,是不是不該耽誤他。
可是現在看了心這種有些為難的態度,他都可以猜到也許楚白夜的情況更加複雜。他連小時候的情形,一絲絲的記憶都沒有,隻記得有個溫柔而絕美的女子對著小小的他說:“不怕,我帶你回家。”
這麼一句話,成為了楚白夜從小到大唯一的依戀。他不愛南木夏熙,這種迷戀隻是源自於那頗有安全感和溫暖的一句話,那是他所有記憶的伊始。
簡單地吩咐幾句,了心便讓二人離開了。訾衡對他們一向很放心,也從不會派人跟著,他們倒是也不用顧慮他。
這個小鎮,也隻能停留一夜。而在夜晚來臨之前,他們需要備好充足的幹糧和飲水。在這前方,還是有許多的荒涼之地的,隻有到了那慕連山附近,才會有隆邊這麼一個小鎮。
他們剩下的路程,沿途也隻是一些稀稀拉拉的村落了。
再行了十日,他們已經到了距離隆邊隻有三日路程的一個小樹林。這裏附近的村落幾乎都沒有了人,隻留了一些破敗的房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裏之前爆發過一場很嚴重的瘟疫所以人走的走死的死,但是就附近的墳墓的日期的痕跡來看,似乎也就是遷徙而已。
也不知道這麼一個村落,會因為什麼而遷徙?這附近不是沒有水源,也不是沒有植被,這裏完完全全可以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