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但是她長得花容月貌,倒是很容易就問到。”看著她那一雙與自己的妹妹有那麼幾分相像的眼睛,他溫柔笑著說道。雖說不喜歡那個女子,卻還是很喜歡那個從小便叫自己哥哥的她的女兒。雖說她們長得特別的相像,性格卻是完全不同。
“哦,公子長得一表人才,令妹自然也是貌美如花。”若螢與他並肩走著,說出的話倒是很是真心。在大街之上看了那麼多的匈奴人,也就這個長得最好看了。
隻是初次見麵而已,她與他說話倒是極為自然,因著那隱隱的親切之感倒也極為融洽。她一直以為自己若是到了這裏會很難和匈奴人說話,一方麵怕語言不通,一方麵是匈奴人這匈奴兩個字總是給她一種很凶的感覺。
可是這個匈奴人倒是給了她一種親切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身形沒有一般的匈奴人那般壯實,看起來倒是和此時的訾衡差不多。
三年前的訾衡稍微瘦點,現在的訾衡看起來壯實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一身錦衣撐的。
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開始就研究了這些,在很久以後當她幾乎同樣恨著這兩個霸道的男子的時候,那些的曾經,都不過是過眼雲煙。
二人隻是在一起走了一陣,若螢便告辭了。估計楊萱等人找她也著急了,若是看見自己和一個匈奴人走在一起,回去若是又被訾衡知道了,又不知道他要鬧什麼。
看著若螢的背影,那公孫公子臉上浮起一絲誌在必得的笑容。這個女子倒是有趣得緊,不像那個女子那般冷冰冰的,若是可以將她帶回匈奴也是極好的。她雖沒有那個女子好看,卻也是別有一番韻味。
回了客棧又問了訾衡到底要在這裏停留多久,這才回了自己的房間裏去。瑞兒還沒有回來,看來還在到處找自己,看來這次算是任性了。
訾衡已經派人出去打聽那慕連山在何處了,這個客棧倒是要停留那麼許久的,至少得留一部分人在這裏做後盾。
一個人呆在房間裏麵也實在是沉悶,想著便又出了門。恰好看見楚白夜從客棧的後門鑽了出去,便無聊地跟了上去。誰讓他正門不走走後門,自然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一路跟著,他卻是快速地離開這城鎮的地界來到了一片山上。
若螢小心地屏著氣隨著他,卻不料他隻是在山上采草藥。此時若螢不得不在心裏吐槽:出來采草藥就采草藥吧,這麼鬼鬼祟祟的從後門出又算什麼?
不由無聊地站在樹上抱著臂看著在下麵忙著采草藥的他,隻見他在那些草藥上麵嗅嗅,偶爾又放進嘴裏嚼嚼。此刻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光線不好的緣故,他不小心嗅了下某種毒草,不由低叫一聲:“不好!”
本來若螢已經將目光轉向那天邊的紅霞了,聽見這麼一聲自然又將目光轉了回來。隻是他這一聲叫完之後便迅速地歪倒在了一邊,這才有幾分擔心地飛落下去。
仔細一看他手上拈著的那朵小花,再看他發烏的嘴唇便知他是中了毒。輕歎一聲便小心地將那株植物連根拔起,將根部稍作清理便放在嘴裏嚼了嚼又給他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