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螢的表情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倒是像極了那麼回事。此刻她說的話半真半假,訾衡也不好判斷她是不是在說謊。
其實當時的若螢無聊倒是真的,那個時候在房間裏麵練功吧,又怕瑞兒會突然回來。若是出去玩吧,與瑞兒她們再次錯過又不好了。留在這裏呢,又不能去找啟印或者楚白夜以及帥孟宇。訾衡可是說過了,不容許她的眼裏她的心裏有別的男人。
好吧,她不犯忌諱,但是也不能讓她去找一個人一間房的訾衡吧。雖然說是光天化日的,但是自從上次被他親了之後她就很怕再跟他單獨相處了。她是習慣了對他虛情假意,可是曖昧玩多了是會玩出火來的,這個道理她很懂。
雖然就現在這個樣子來說,她基本上已經可以算是在玩火了,但是隻要還沒有燒到身上,那也還是沒有什麼事情的。
訾衡一臉懷疑地看著她,這才拿起了桌上的筷子,有些無可奈何地說道:“先吃飯吧,出去跑了那麼久也該餓了。”
若螢是個什麼個性多多少少他還是很了解,頑劣起來的時候基本上就是沒有什麼邏輯的,再加上這沿路上她和楚白夜可沒少拌嘴。他看在眼裏,也一直都是不以為然的,因為在他看來楚白夜對他來說是沒有什麼危險的,他最怕的是若螢和上官啟印之間有什麼。
在愛情上麵,人都是敏感的,而訾衡從一開始就在若螢對上官啟印的態度上嗅出了些許的不同。也許是從三年前在那地牢裏麵她拿著糕點去戲耍他那次開始,便有了那麼幾分奇怪的感覺。
因為按說得罪了她何若螢的人下場都是很慘的,而這個上官啟印,她卻是那麼輕易地諷刺了幾句就放過了,後來想想真的很不對勁。覺得不對勁的結果就是感覺二人之間有貓膩,這也是他對她越來越霸道的原因。
如果一個人的戲演慣了,太久之後連看戲的人都能發覺那麼幾分假的。訾衡很多時候想著她的態度,雖然表麵上看起來沒有什麼不妥之處,但是就是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她再也不是三年前那個剛剛離開裂天教總教的何若螢了,而她的改變又是因為什麼?
若螢嗔怪地看了看他,這才也拿起了筷子,一邊夾菜一邊說道:“這個楚白夜還真是活該,讓他平時那麼愛呈口舌之能。現在中了毒怕是要昏睡三天都不能說話了,也不知道他醒來看見那麼一個和‘渺兒’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會有什麼洋相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