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圍的被綁在一起的商隊裏麵很熟悉的叔叔伯伯則是表情怪異地歎息,而很多年以後她才明白過來自己師父所受的屈辱。
當年他癱著身子,以帶著幾分哀求的眼光讓她不要選擇報仇的時候,她含淚點頭。而後在明白那一刻,卻是完完全全不能夠去接受他的請求。
既然命運讓她再次來了這沙漠,若是再遇上那幫沙匪,她便一定會為師父師母報仇。
哪怕是那幫沙匪最後“仁慈”地放走了自己和那一行商隊的人,除卻那已然半死不活的師父。
不知道,師父還在不在這個世界上……
聽了小蝶的描述,帥孟宇有些反應不過來地看著那火堆,第一次聽到這如此變態的事情,他不知為何心裏有點發毛。
“所以你睡不著,如果你大仇能夠得報,是不是就能夠睡得著了?”第一次,他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這笑容純粹得不帶一絲的痞痞的意味,映著那火光倒是格外的溫暖。
“你是要幫我報仇麼?”小蝶臉上也不禁泛起淡淡的笑意,眼中剛剛因為講述過去的傷痛而溢出的鬱鬱在片刻之間散去了不少。
“當然如果我們真的那麼好運地遇上了這幫沙匪的話!”不自覺地伸出手帶著幾分寵溺地揉了揉她腦後的秀發,語氣之中帶了幾分安撫的意味。
小蝶的眼神有瞬間的呆滯,一動不動地盯緊了他的臉,正當他以為她會說出什麼“你真好,你真是個好人。”之類的話時,她卻有些癡意地說道:“你很像我的師父。”
“哈?”驀地望入她的眼,一時不知道該如何理解這句話。
她這是說自己對她好呢,還是說自己長得像他?下意識地想到她師父所遭受的那些事情,隻覺後/腚一緊,下意識地就往後看了看。而那順著呼呼的風聲傳入耳中的陣陣狼嚎,更是讓他下意識地打了個冷戰。
“呃,我是說你就像我師父那樣待我好。”小蝶似乎也發現了他的不自然,這才添了一句話。
熟料這一句話讓他更加的不自然,臉直接浮上了一層可疑的紅暈,又別開到一邊,半晌才轉過來。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再說了些許不在之前話題上的話,坐得倒是越來越近,最後小蝶竟然在不知不覺之間靠著他的肩膀睡著了。
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勾起一抹微笑之後,帥孟宇也閉上了眼睛。
上官啟印一直在專心練功,自然是不會去注意這二人的舉動,倒是一切歸於平靜之後,楚白夜慢慢睜開了雙目,卻是抬頭看向了這連星星都看不大清楚的天際。
靠著仇恨支撐著活著,是不是真的很難過,那麼他的仇呢?
再環視了一下這周圍守著卻還不能入眠,他們披上了清一色的披風,有秩序地站在各處守著。還有那麼幾人走來走去地巡夜。雖然已有幾個人耐不住地打了好幾個嗬欠,但都是盡職盡責地謹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