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因為缺乏水源,所以洗澡也是沒有中原人那麼勤快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流芳聞出了她身上什麼怪味道?可是她從小就因為母親的關係而經常洗澡啊,怎麼會有什麼怪味道?
“是也不是,你就是匈奴的流芳公主吧。楚某這廂算是有禮了!”楚白夜對她拱著手說了此話,眼睛卻還在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
心中暗自誹腹道:還是中原的服飾比較好看,同樣的一張臉,司渺兒穿中原商家千金的衣服比這穿匈奴貴族的流芳倒是看起來漂亮那麼些許。
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流芳微微垂著眸,正待要說些什麼這時卻響起了敲門之聲。
“公...小姐,您要的藥阿索買回來了!”流芳的貼身丫鬟阿索在門外說道,絲毫未察覺就站在這客棧院中不遠處的若螢與瑞兒二人。
“嗯,快些拿去煎了一會兒好給這位公子喝!”流芳這才回過頭對著外麵說道,交握的兩隻手不自覺地動了動,顯示出了她此刻的緊張。
這個救回來的楚公子昏迷不醒的時候便算是一個美男子,醒來之後卻更是惹得她心裏一陣緊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公子怎知我就是流芳公主?”流芳有些羞意地低下了頭,低聲地問道。
“因為你的長相和你身上的味道,實不相瞞,令堂正是在下家師!”楚白夜不想相瞞,便據實以告。
“是麼,那麼流芳此次也算是為母親做了一點事情了。”流芳沒有在母親那裏聽過此事,但是他所說的話卻還是下意識地就相信的。母親從來都不願意對她提起中原的事情,每次自己去看她,她都沉默著似乎在透過自己看著別的什麼人一般。
“為何流芳公主就這麼輕易地相信了在下的話?”楚白夜知道這女子是沒有武功的,從氣質上看和渺兒雖然很像但也還是有著不同的。畢竟是在大漠上長大的女子,皮膚還是沒有渺兒那般水嫩的。
“或許就像母親說的,很多事情都是憑著一直感覺,而我的感覺是從來都沒有出過錯的。”流芳眼裏充滿笑意,嘴角勾起的弧度加上眼裏的光彩使得她此刻看上去若星辰一般耀眼。而此刻對他的這種好感自然也是不會錯的,很多時候真的就是第一眼便認定了許多的東西。
楚白夜頓時就看呆了去,本來想說什麼一時也忘了說。
流芳對上他的眼神,不覺又垂下了眸子,如蝶翼一般的睫毛微微顫抖著。氣氛本來在慢慢地升溫,隻是楚白夜的臉色在片刻之間就黑了下去。又是在這個美好的時候,不知道誰在外麵偷聽!
此刻他是完全沒有自己也曾壞過別人好事的自覺,隻是黑著臉不耐地說道:“誰在外麵?”
“楚大白,是我!”若螢隻有在和他鬥嘴的時候才會這般稱呼他,此刻他不用看就知道她臉上的表情是有多狡黠。
“還不進來,在外麵偷聽很好玩是吧!”楚白夜此刻的樣子別說有多麼的著調了,美人當前,自然不能再像上一次在渺兒麵前那般破罐子破摔了。
話剛落音這門就被若螢一下推開,帶著身後的渺兒直接大咧咧地就走了進去。
“我還不是為了讓你和這位大美人多呆一會兒!”若螢這個偷聽的人此刻還有理了,一臉曖昧的笑意,看到流芳又是故意地挑了挑眉壞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