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夜點了點頭,看了若螢一眼之後,拱了拱手便離開了。流芳公主知道自家哥哥是個什麼意思,卻也不敢說話阻止,隻是不舍地看著楚白夜的身影,一臉的擔憂。
若螢隻是掛起一絲淡淡的微笑,一點也不擔憂自己現在的處境。見她這般表情,公孫堯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微微傾身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你以為你真的隻是一時地留在這裏做客麼?”
聞言若螢臉上的神色未變,倒是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緩緩地轉過頭對上他的眼神,微微挑了挑眉看著他,似乎在說:“你留得住我麼?”
“嗬嗬,我公孫堯果然沒有看錯人,何姑娘倒是真的有趣。來,且隨我進去,我會讓你慢慢地適應這裏的生活。”公孫堯本來是出來迎接流芳的,此刻倒是完全地將流芳和阿索晾在一邊,徑自拉著若螢便往裏走。
若螢倒是不在乎他拉著自己的手,反正他是哥哥,她自是無所謂。而公孫堯心裏卻不是這麼想的,此刻的他對於若螢還停留在感興趣的階段,並不是愛,自然想的都是早日地得到她。
流芳與阿索對視一眼,也不知道是該高興自己那自視甚高都很少碰女子的哥哥終於開了竅喜歡了個女孩子,還是該著急這麼一個中原女子會不會就此在這裏又變成另外一個南木夏熙。
直到夜幕降臨,楚白夜才追上訾衡一行人,帶了這驚人的消息倒是立時讓這一行人跟炸開了鍋一般。若螢的聰明他們都看在眼裏,且不說她是訾衡的未婚妻,就是如果他們先暫時不管她直接去那皇陵尋寶,少了她也難以成事。
訾衡陰沉著臉沉默了片刻,這才作出決定去王庭附近找個地方先住著,然後再慢慢地想辦法將若螢救出來。
而此刻的若螢則坐在一個還算舒適的蒙古包裏麵跟公孫堯一起吃著晚飯,隻是她實在是喝不慣羊奶也吃不慣匈奴食物,便也胃口缺缺。
公孫堯看著她那一聲不吭卻也十分淡定的樣子,這才開了口:“我勸你最好多吃一點,不然一會兒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沒有讓你吃飽肚子就進了我的大帳!”
若螢聞言抬起眼看了看他,眼中的那種摻雜著幾分鄙夷的複雜表情讓他覺得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剛一住下就急著要將她弄上他的床,他這是有多麼的心急?
“你確定今晚就要讓我進你的大帳?”若螢說出這話的語氣有幾分質疑幾分玩味,這公孫堯的武功雖高,但是也隻能是能夠比得上三年前的啟印而已,她哪裏需要怕他?
公孫堯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但見她這般表情,便知自己這是過於心急了。但他原本的打算就是,先借著這個給她一個名分,然後慢慢的讓她成為能夠進入他帳中服侍中的其中一名女子。
他長這麼大以來能夠看上的女子實在是很少,真正上了他床的女子也是往年在勇士選拔之後的晚宴之中喝醉被匈奴王硬塞的女子而已。但是也隻是那麼一夜,那些女子便被賞給了其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