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遂溪!嗬嗬,她死了,她終於死了,你再也不用這樣傻傻地跟在她身後了!溪哥哥,你是屬於阿飄一個人的了!”阿飄不知道什麼時候笑著出聲,看著夏熙的屍體,隻覺一陣快意。快意之後便是這般地狂笑著,眼裏都充滿了瘋狂。
是的,她想起來了,賀遂溪當年傻傻地跟著夏熙的送嫁隊伍走的時候,她就陪在他的身邊。心中別提有多麼的嫉恨了,到了之前她裝神弄鬼的那個村莊,他與她大吵了一架後負氣離開,她一時傷心就想要在那條小溪之中自殺。
那小溪很淺,她拚命地將自己深深埋在水底,卻被人看到想要將其救起來。她自然不會讓人救,幾番撲騰之下就撞在了小溪底的一塊大石頭之上暈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已經瘋瘋癲癲神誌不清了。
至此她突地在救下她的村民家中消失,又在瘋瘋癲癲到處跑的時候偷了那一身的白袍,每到夜晚的時候便會在那村中到處遊蕩。這些年何昔有找過她,卻從來沒有想到過她就在那裏。
“阿飄!你這麼多年都去哪兒了?”賀遂溪這才抬起眼看向了她,目光之中滿是驚訝。
“嗬嗬,她死了,你才開始關心我麼?”阿飄看著他的眼神之中滿是控訴,又看了看那長得幾乎與夏熙一模一樣的若螢,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這些天以來的事情她都還記得,若螢是真的對她極好,對於她的母親,自己是有些任性了。
“阿飄,不要這麼任性,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落井下石嗎?”賀遂溪看著懷中的夏熙,說出來的話有幾分責怪的意味。
“溪哥哥,我錯了,剛剛是我一時激動,你也別這麼抱著夏熙了。她畢竟是匈奴王後,你也該避避嫌。”阿飄走至他的身邊,欲將夏熙接過去,卻被他一手拂開。
賀遂溪戀戀不舍地看了夏熙一眼便將她交給了楊萱,但是此刻將匈奴王交給隨行的醫官照顧的公孫堯已經走了過來,對著幾人說道:“母親的遺體就交給我吧,畢竟她是我匈奴的一國之後,我會讓人好好地將她安葬。”
賀遂溪猶豫的看了楊萱一眼,這才點了點頭準備將夏熙的遺體交給公孫堯。
“慢著!”了心的聲音突然破空傳來,聲音剛剛傳入眾人的耳中,她便已經緩緩地在賀遂溪站著的附近落下。
“了心前輩。”賀遂溪對了心點了點頭,又看了夏熙一眼,隻覺有幾分殘忍。
這也算是白發人送黑發人了,不知道她又該如何的傷心了。
“熙兒,傻孩子你怎麼不等我回來!”了心看著夏熙的遺體,不覺地就說出了這句話,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早在若螢等人到達此地之前她便來了這個地方,想要勸夏熙跟著自己回去。可是不管她好說歹說,夏熙就是不同意,了心又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主兒,二人說著說著就吵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