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各自趴在這雅間的桌子上,喚著自己的心上人,直到訾衡一臉擔憂地帶著人衝了進來,卻也沒有讓他們無意識的低喃停下來。
看著各占著桌子的一邊的二人,訾衡無奈地搖了搖頭,本以為這二人在一起敘舊呆在這雅間這麼久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沒想到竟是喝醉了酒睡了過去,聽著他們無意識的低喃,他更是有種挫敗的感覺。
這楚白夜可以算作是她的知己了,可是他訾衡算個什麼。現在若螢對他基本上都是愛理不理的,難道做不成夫妻,連師兄妹都不能做麼?
讓隨從付了錢,訾衡直接抱起了若螢便離開了這個酒樓。至於楚白夜他可不想管,就任他留在了這裏,聽到他無意識喚著的“芳芳”二字,還是輕歎了一口氣讓另外兩名隨從將他扶到附近的客棧裏麵去睡。
都是癡情種,隻要他愛的不是若螢,那又何苦這般不留情麵。
又看向懷中無意識地喚著別的男子的名字的若螢,他發出一聲微不可查的輕歎便加快了腳步走向那早已準備好的馬車。
他很感謝公孫堯作出那樣的決斷來把若螢推到自己的身邊,哪怕是她心裏愛著別的男子,他也會用盡一切的手段將她搶過來。如果上官啟印沒有娶流芳公主,他也不會放棄那個殺他的最好時機。
現在他不打算殺他,也是想看看他所謂的要向那個人報仇到底多久能夠實現。
坐在稍微有些顛簸的馬車之中,他給若螢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睡著。此刻的她已經沒有低低呢喃了,輕輕地像貓咪一般在他懷中蹭了蹭,這才安靜地睡熟了過去。
“螢螢,為什麼我們之間一定要這般生疏,為什麼隻有在這種時候我才可以這樣叫你的名字?”訾衡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蛋,不由得輕聲說道。
看著她烏黑濃密的睫毛若蝶翼一般微微地輕顫了一下,他指尖又小心地觸碰了一下那蹭得皮膚癢癢的睫毛,不覺勾起了嘴角。他和何若螢從小一起長大,在她睡著的時候他可沒少玩她的睫毛。隻是後來她長大了,兩個人終究因為男女有別而稍稍注意禮節了許多。
所以已經太久沒有這般親密的逗弄她的睫毛了,現在她難得的安靜和真性情倒是讓他心情好了些許。隻是二人這般相處的時間實在太少,看著她的眼神不禁變得深了幾分。
“回王府。”他沉下聲音對著外麵趕車的車夫說道,原本打算將她送回侍郎府。現在他改變主意了,為什麼不能為了能和她多相處一會兒而自私一回?
那車夫得了令道了聲“是”便加快了一些速度向王府馳去,訾衡將目光轉向懷中的若螢,這才溫柔地說道:“螢螢,即便是知道你會生氣我也要這樣自私一回。為什麼這麼久以來你就完全不懂我的苦心呢,我要你陪我坐上這天下最高的位置,難道那裏的風景不夠吸引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