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一直都處在中立的態度,安心地做著一個閑王領著自己和癡傻皇叔那不算太豐厚的俸祿,平時也就是喝喝茶養養魚澆澆花,偶爾出去青樓裏麵逛那麼一下。倒也再沒有什麼別的動作,隻是大皇子落馬前後他的行為一切如常,也沒有惹來什麼非議或者禍端。
至於這個癡傻皇叔,那更是沒有人去關注他,都傻了這麼多年,能有什麼動作?
但聽到這裏,若螢倒是留了個心眼,自古以來裝瘋賣傻最後成功登上皇位的難道還少麼。如果這個人有這般的心計裝瘋賣傻這麼多年,那麼他就一定是有所圖謀的。若不是今天自己出門遇上了這麼一個錦衣華服的人,恐怕也不會開始對這個癡傻皇叔上了心。
皇帝似乎隨便給他封了個親王,也沒有賜府邸,直接安排在九王爺府邸之中住著。他的背景也還是不算了解,有空的時候若螢也該去問問訾衡這個皇叔的娘親還有背後的家族什麼的。
如果隻是一個九王爺,自然是成不了什麼事情的,那麼加上這麼一個癡傻的皇叔,雙份的俸祿倒是有可能掀起什麼風雨來。
她並沒有再去找訾衡,而是靜靜地等待著皇帝那道賜婚的旨意下來。在家裏呆著也沒有再出門去,沒等兩天便等來了這道旨意。
隨著賜婚的旨意,皇帝還十分大方地賞賜了許多的東西。司老爺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隻是小心地看了若螢一眼,見她神色如常便稍微放下了心。就是嫁給這個焰王,相信她也是能夠應付得來的。
她隻是隨著司畢顯等人跪下接了旨,而後給那宣旨的太監打賞什麼的都是司畢顯出麵辦的。他又笑著跟那太監寒暄了幾句便將宣旨的這麼一堆人送了出去。
回來的時候他的臉上已經不見了剛才的笑容,直接就對著拿著聖旨一臉淡然的若螢說道:“渺兒,你跟我來,我有事情要問你。”
若螢大致也知道他要說的是什麼,點了點頭便讓瑞兒去幫忙清點那些賞賜下來的東西。
等到走到了司畢顯的書房裏麵,他望了望外麵這才關了門,然後壓低了聲音問道:“你真要嫁給那個焰王殿下?那個上官玄極呢,你不是很喜歡他嗎?”
“喜歡他就一定要嫁給他啊,焰王殿下還喜歡我呢,難道我不該嫁給他麼?”若螢找了一個椅子便坐下了,她知道他的心思,也不想戳破。
“我就不相信在這麼短短的時間之內你就移情別戀喜歡上焰王爺了,為什麼你偏偏要作出這樣的選擇?難道做皇家的媳婦真的就這麼好麼,你不是曾經跟我說過你想要簡簡單單的找一個人隱居在一個桃花盛開的地方然後過一輩子麼?”
司畢顯的語氣有那麼幾分激動,想著就算是移情別戀,這若螢難道就不能找個平凡一些的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