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務還沒有處理完,我先去處理公務,你讓瑞兒一會兒把晚飯端到書房裏麵來就好了。”訾衡慢慢地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就往閣樓下麵走去。
看著他眉宇之間明顯的疲憊,若螢有那麼刹那的心疼。記得小的時候她的母親也是這樣,在父親還沒有來得及往家裏麵寄錢的時候,她就會出去幹臨時工。即便是再累的時候,也都是這樣淡淡地將所有該做的事情都做好了再休息。
“訾衡,你的公務是什麼樣的,我可以幫忙嗎?”下意識地,就說出了這麼一句話,反應過來的時候又對著驀然停住了腳步轉過了頭來的訾衡擺了擺手接著說道:“啊哈,我不是那個意思,開玩笑,我可什麼都不會。”
貌似古代的女子都不能夠幹預朝政的才對,她可不是想要去搶他的飯碗。
“也對,你也很聰明,隻要我教你,那就是很簡單的事情才對。你也該做些正事了,老是和那些不清不楚的男人走在一起也不是辦法。”訾衡想起這幾年自己也是慢慢地學會了這些東西,相信以若螢的聰明才智也不會差到那裏去。
“……”若螢無語地看著他轉過頭又繼續往樓梯下麵走,這才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跟著走了下去。好吧,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就是這樣,既然他說要教自己那就去吧。
順著那望遠台看了看外麵太陽掛著的位置,想著也沒有太晚,這才快速地跟了上去。看到他書房之中堆了比平時稍微多了一些的公文,她原本沒有什麼所謂的臉迅速垮了下去。
怎麼就這麼突然地有了這麼多的公文,她心生退意又看向他“大氣凜然、視死如歸”地走向它們。好吧,訾衡都不嫌麻煩,自己反正也是閑著,訓練那些殺手的事情都交給帥孟宇和楊萱來做了,找點事情做也不錯。
“別傻站著,你先想想之前你是怎麼易容成我的模樣然後模仿我的筆跡騙過師父的吧。”訾衡早已經坐在了案桌後麵順手拿起一個公文本,一邊看一邊對她說道。
要說當年她可是十分調皮搗蛋,賀遂溪不把教中的事情交給她而基本交給他處理。所以不服氣的她便易容成他的模樣趁他不在跑到他的書房裏去把他的那些公文簿亂花一通,之後他被賀遂溪懲罰的時候也還是一聲不吭的。
其實他知道是她幹的,但是為了保護她沒有說實話。這件事情之後,心懷愧疚的她倒是消停了許久,而且對他也愈漸地好了。
他這麼一說,她腦海之中才閃過什麼,貌似當時一個印象很深的畫麵就是衣著單薄的他跪在一處瞭望台下。當時因著是冬天,又是在山裏,自然更加的冷,何若螢就躲在暗處卻又不敢去和賀遂溪坦白,隻有那麼心懷愧疚地看著他在風雪之中挨凍。
其實賀遂溪也了解若螢,但是他還是要處罰訾衡的原因便是做事不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