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簡單,你去找一個身家清白又本性純良的女子娶了她然後多生幾個孩子就是。若是你真的不想要碰別的女子,也可以在皇家宗室之中選擇一個天資聰穎的孩子過繼到你的膝下。相信以你的聰明才智,對他多加培養的話,必成大器!”
假裝不知道他的意思,說出了這麼兩個解決之法。那個預言,夏熙說得清清楚楚,若是自己真的成了皇後,那麼自己所嫁的那個男子將會一統天下。
她哪裏會放任訾衡登基之後一舉發兵匈奴以及溪臨與盧祗,她可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
她本來以為自己是恨著那個前匈奴王的,但是當他那般癡情地要為南木夏熙殉情的時候,她便沒有什麼感覺了。至於公孫堯,雖然驚訝於他對自己這份不倫的愛戀,但是也沒有任何別的感覺。即便是他為了拆散自己與啟印而安排了他與流芳成親,他也是恨不起來的。
與流芳那短暫的相處之中,她便知道,這是一個好哥哥。雖然很多的時候都有些冷淡,但是他的關心卻是不假。小的時候是他帶著流芳騎馬,在她在馬背之上兀自無措的時候,是他溫聲說著:“不要怕,哥哥會保護你。”
在現代身為獨生子女的她,也是多麼地渴望著有這麼一個哥哥。隻可惜,若是這副身軀的主人是在匈奴長大,也許她也就無法遇見啟印了。
她垂著眸,刻意忽略掉訾衡沉沉地看著自己的眼光。這才不鹹不淡地問了一句:“王爺,你的公務處理好了麼?”
此刻時辰還早,向來都很忙的他自然不會那麼早便處理好了所有的公務。此言的含義,自然是在下逐客令了。
“螢螢,你就那麼不待見我麼?”他發出一聲若有似無的輕歎,看著她的目光之中有那麼幾分疲倦和無奈。
“我早就提醒過你,要叫我渺兒,要知道此刻司渺兒才是你名義上的妻子。”她冷冷地勾起了嘴角,一雙水汪汪的眸中劃過一絲慶幸。
真沒想到,司渺兒這個本來早就打算拋棄的身份竟然還有這般大的用途。這個身份她隨時都可以棄掉,此言也是在提醒他自重,若是她想要拋下這裏的一切離開,自然會是輕而易舉之事。
至於他之前的威脅,她雖有擔憂,但是還是在想應對之策。她知道,他一旦狠絕起來,恐怕自己所關心的人都會遭殃。曾經以為他對自己的愛不過是因為自己這副皮囊的主人,所以在告知他真相的時候已經決定要利用這個讓他放棄自己。
可惜,終究還是低估了他對自己的感情。
“那日師父來告知了我娘親的事情,還與我說了一些其它的話。南木夏熙一死他的心也跟著死了,現在他唯一放不下的便是我和你。他...希望我和你可以真的成為夫妻。”他沒有說謊,即便是賀遂溪已經知道若螢愛著的另有其人,但因為那個預言,也隻能夠將她往訾衡的身邊推。
那個占星師的預言他原本也是不信的,可是若螢出生那日天現異色再加上他多年前親自找了盧祗國的巫師算了她的生辰八字,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