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天下所有的好東西,本來都是該全部拿來獻給她的。
而她終是看不下去了,不動聲色地挪到了一邊的木桌旁邊坐下,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還特地給自己倒了茶來喝。
她心裏真心還是很忐忑的,之前在焰王府之所以能那麼淡定地和他一起進浴池,是因為她自恃武功高強他拿自己無可奈何。而現在二人雖說已經成為了真的夫妻,可一起洗浴這種事情真心是沒有的。
這帝後之歡,她可承受不起,不管怎麼說,好歹也算是新婚,自然是極為不適應的。
“螢螢怕了麼?”看著她一直在將茶杯往嘴唇之間送,他興味地挑了挑眉,戲謔道。
“恒,我當然要害怕,您剛剛才從戰場上下來,必定乏了。若是伺候得不好,改明兒上了戰場發揮得不好,豈不是成了人家的錯。”她言之鑿鑿地說著,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表麵上看起來真真的很自然,真真是臉皮夠厚,實際上隻有她自己知道有多麼的心虛。
“沒事,我相信你。”他的語氣十分的曖昧,這麼簡單的幾個字竟讓她很不爭氣地紅了耳根。其實他想說的話更加的曖昧,隻是不知為何當著屋中這些麵孔十分陌生的婢女的麵實在是說不出口。
這屋子裏麵的婢女都是屬於驛館的,瑞兒早推說自己水土不服而一直沒來伺候她。
當然她也不能再看見這二人的恩愛,雖然可以預料也見了很多次,但自打出了皇宮還有調換了若螢的避子湯的事情都讓她寢食不安。
“咳咳……”不自在地輕咳了幾聲,雖然沒有被茶水嗆著,可還是覺得自己此刻被他盯著,不自在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安分地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留意到她紅紅的耳根,不自覺地漾開一抹寵溺的笑容,又將目光轉向了那些看上去似乎忙得差不多的婢女。
其中一個看上去稍微大膽一些的清麗婢女低著頭上前幾步,又福了福身道:“啟稟皇上,洗澡水已經準備好了,不知皇上還有什麼吩咐。”
“沒有了,你們都下去吧。”拂了拂手,他的聲音淡淡的卻自有幾分清朗的感覺,波瀾不興的鳳眸之中帶著幾分不怒自威的感覺。
“是!”那些婢女齊聲應道,又低著頭緩緩地退了出去順帶關上了門。
當聽到門被關上的那一聲吱拉的聲響,她先是將頭微微地低了低,覺得不對又下意識地抬起來無措地看向了他。
“怎麼,是不知道該如何伺候我?”慢慢地向仍舊坐著的她靠近,想起之前在焰王府浴池她那副囂張的模樣,戲弄之心頓起。
“恒,人家隻是還沒有反應過來嘛!”雖然看著他緩緩走至近前的身影有心裏些發虛,表麵上還是緩緩地站了起來,又輕輕地抱住他,在他耳邊撒嬌道。
這樣真真讓人好難受,好別扭……
在心裏對自己剛剛的行為惡寒了片刻之後,她才定了定心又以一隻手刻意地在他胸前的衣料上麵有意無意地畫著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