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留下來,自然算是成功了一半,而搞定了若螢,要接近訾衡便也簡單了不少。
“妹妹又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之時,本宮又何來寬宏大量之說?”說得好像之前她有多麼小器似的,她怎麼總覺得這個夜雪總是話中有話,句句帶刺呢!
她以前從來不會這般地從人家說的話裏麵去挑刺,今兒這一出,倒是坐實了她真心是要給夜雪下馬威的事情。
“這...嬪妾隻是覺得自己給皇上皇後添麻煩了。”那垂眸作勢又要哭的表情真真地就像是若螢在欺負她一般,弄得若螢這一回是真的不舒坦了。
“這件事情本就算是平常,妹妹別往心裏去,不然反顯得皇上和本宮不夠大度了。”這一句,帶了那麼幾分說教的意味,也看厭了她那副表情,直接很無語地就端起了茶杯。
端茶送客,貌似是有這麼一說。
“嬪妾知錯了,隻求娘娘能夠在皇上麵前能夠護著嬪妾。”略微一福身,那乖順的樣子倒是溫婉得很。
“罷了,舞止,你帶雪嬪娘娘去那間離皇上比較近的廂房,今晚就暫時住在那裏吧。”語畢又將目光轉向夜雪,繼續道,“這一路車馬勞頓,妹妹還是去好生休息休息,待皇上回來,本宮自會向他稟明一切。”
舞止身為訾衡欽點的皇後身邊的貼身侍女,相信去辦這點小事一定能夠辦好,還能夠暫時將她調開。
“是,嬪妾告退。”再福了福身,夜雪稍一猶豫便隨著那舞止退了下去。
看著那二人退了幾步又轉身出了這正堂,若螢還稍微有些慶幸自己的身份。
若是當初以稍微再低一些的身份進了宮,少不得要像如今的夜雪一般處處謹慎小心。隻怕是早就會不耐煩了,如今隻管冷眼看著別人這般忍氣吞聲又虛假地掛起假麵具便好。
不知怎麼的,靜下心來想想訾衡和這個夜雪的事情,平白地就憋了那麼一口氣。這個夜雪還是自己親手送上訾衡的床,可如今卻差點成了她眼中的一根刺。
不過一想到之後要利用她來添亂好在三個月之期滿時離開這裏,便也淡定了下來。就算是沒有自己,有了夜雪的話,為這禹和王朝開枝散葉的人選也算是有了。雖然這個夜雪也算是城府深,但這曆朝曆代的皇後哪一個手上是幹淨的。
隻希望最後訾衡能夠壓得住她就行了,但也不過是區區一個女子罷了,不足為懼!
“皇後娘娘,您真的要將這個雪嬪娘娘留在這裏麼,奴婢恐怕皇上不會開心的。以奴婢對皇上的了解,除了娘娘以外,不喜歡看到別的女人,尤其是有目的的女人。”身側的一個宮女在那二人走遠了之後擔憂地開了口,看上去似乎倒也是了解訾衡的。
就知道身邊的這幾個宮女都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