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就當做是臣妾怕傷了皇上,而特意地將它撿起的吧。”轉身頗有深意地看了看他光著的雙腳,這才柔柔地笑著說道。
“螢螢,這個時候你難道不應該對我生氣,發脾氣嗎?”發現自己剛剛真的是太急,穿好了衣服卻在聽見她說的那些話而急得連鞋都沒有穿就跑了出去。
語氣還是那麼的質疑,帶了幾分的隱怒,又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灼灼看著她。一身棕灰色裘服的他,領口並未攏好,露出一部分白色的裏衣領口,看上去倒是有些惹人遐想。
隻是偏偏在這個時候,她自然也不會想到什麼,而是維持著臉上的笑容,心裏又懊惱著自己剛剛在見了那一幕那過於冷漠的語氣。
那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自己生氣了麼?
“恒,身為一朝皇後,本就該大度的不是麼?我總不能夠一直霸著你,不讓你娶別的妃子吧。”將自己包裝得跟一個真真大度的皇後一般,她伸出雙手為訾衡整了整衣領,又小心地輕撫過他那包紮過的受了箭傷的地方。
“可是我說過我隻娶你一人,難道你就不會吃醋麼,如果我說昨晚和那個夜雪一樣什麼都沒有發生,你信麼?”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就算昨晚他當時沒有什麼感覺,但是早上起來自己身上是個什麼感受,榻上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東西,這些都是可以知道的啊。
再說他本就從未觸碰過夜雪,若是昨夜真的碰了她,榻上也該留有血跡才對,除非她早在別的男人那裏破身了。
“我當然相信,隻是剛才我想對夜雪說的,不過是你傷口未愈,讓她小心一點,別惹怒了你,牽動了傷口。”剛剛收拾自己的藥箱的時候,已然知道它們被人動過,加上種種跡象,自然是也能夠肯定一些猜測。
此刻她說話的語氣是真的很雲淡風輕,甚至她想,要是訾衡這麼一個對女人有潔癖的人,恐怕要是被夜雪碰了,剛剛的反應恐怕會更加過分才對。
也是剛剛才想起,似乎之前有一次在撞到皇上禦賜的美人勾引他時,他那若萬年冰山般的臉上那嫌惡的表情。
“原來你知道這是她的計謀啊,剛剛你的反應還真是讓我心裏不舒服。”心裏總算是出了口氣一般,將她擁入懷中,嗅著她身上特有的味道,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一開始我的確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我覺得其實你就算是碰了夜雪也是沒有什麼的。”淡淡地說出來的這一句話,再次地將訾衡剛剛下去的怒氣挑了起來。
“螢螢你這句話是不在乎我的意思麼?”盡量地避開用自己那隻受傷的手臂,另一隻手強有力地擁著她,語氣之中帶著的絲絲慍怒,讓她不自覺地心裏一顫。
“我哪有不在乎你啊,隻是想以後人家一個人也不一定能夠好好伺候到你。多個人陪著我伺候你不好麼?”本來很想在這個時候跟他鬧一鬧或是什麼的,畢竟剛剛進大帳的時候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