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來時的方向,他的目光微微迷離,帥孟宇已經領了命去找了幾個參加過水患疏浚的人商議如何劃出這一條水溝的寬度和路線。
看著那些士兵已經隨著帥孟宇的吩咐而忙開,他一時不知道該做些什麼。隻是不自覺地捏了捏臨行前若螢給他的那一個小瓶子,哪怕裏麵裝的是毒藥,他也會笑著吃下去。
對了,這還真的是毒藥,情花毒的解藥本身也是一種毒藥。若是吃了,隻怕會腸穿肚爛。
到時候就算是自己用不著這解藥,他也可以將這毒下給對手!
隻要若螢不知道,隻要她永遠不知道……
不知是否真的是眾人齊心力量大的結果,帥孟宇讓這許多士兵站成一條線,各自負責開挖自己腳下那二尺見方的地方。這麼一連起來,便是一條線路的水溝了,最後再連接那水潭的邊緣地帶,一時間那水潭之中的水便隨著那地勢流向了“蠍尾”的方向。
而這一切做完,也不過是兩個時辰左右的事情。連帶著,站在“蠍頭”的山峰某處隱蔽的地方觀察的楚白夜也不由暗暗驚歎訾衡的辦事能力。
不過...他嘴角勾起一抹與以往的玩世不恭大不相同的邪肆笑容,暗暗在心裏道:好戲還在後麵!
他所精心設計的布局,怎麼會這般輕易地被訾衡所破?說出去豈不是要被嘲笑他溪臨國楚氏一門後繼無人,連個陣法都沒繼承下來。
趁著那潭水外流的時間,訾衡讓剛剛忙活的眾人好好休息,等待著這水流得差不多的時候,順便吃點幹糧。午時已過,今兒恐怕是不到夜晚是回不去了。
但是若能白日裏將這山穀拿下,屆時攻下榮城,隆邊便唾手可得!
也許連天意都是在幫訾衡這邊,但也未可知,總之因著“蠍尾”那頭的地勢較低,這潭水很快便流出大部分,而這深潭的邊緣地帶已經露出了部分平地。即便這些水沒有流完,訾衡的大軍也能夠走過去了。
因著這可喜的結果,訾衡帶領的那些人個個麵帶興奮,全都精神抖擻地站立著等待訾衡的一聲令下,雄赳赳氣昂昂地渡過這個看起來已經沒有絲毫阻礙的水潭。
“大軍聽朕號令!分三個人並排往這水潭邊上的平地,前行!”訾衡終於不負眾望地一聲令下,他們也極其配合地在短時間之內變換了陣型,開始往那水潭邊上顯出的平地走去。
訾衡並未決定走在最前端,而是在隊伍過去了部分的時候警惕地看了一眼兩麵的山巒,這才隨著隊伍的旁邊一起過去。
剛走至那正中,隻聽耳中一陣不同尋常的聲響,還未待反應過來,便聽一聲慘叫。原來是後方有一人被突然滾落下來的山石砸到了頭部,驟然吃痛倒地不起。
本想著人將他抬起繼續前行,不料山壁之上滾下來更多的山石,片刻之間又帶了陣陣箭雨。他小心躲過山石又以劍在空中挑開箭羽,卻見前後的一些士兵為躲那山石或箭雨步入了一旁的水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