訾衡環顧四周,看著那樹上殘存的銀絲天蠶,又掃了一眼幾乎已經化作灰燼的白色花瓣,總覺得事情不該進展得如此順利。但...又說不出有哪裏不對勁。
畢竟這白色花瓣才是最為可怕的,而且他與帥孟宇破解得也不算容易了,可是這種不對勁的感覺是從哪裏來的呢?
“朕總是覺得這個陣,似乎並沒有那般的簡單,可是又說不上來是哪裏不對勁。”細細觀察著這呈包圍之勢的樹林,回憶著腦海之中所記得的所有陣勢,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什麼可靠的信息來懷疑這樣的布局。
這樣的布局,除了那引人至幻的白花和火燒不斷的天蠶絲還稍微算是比較難解之外,其它似乎就是一個普通的包圍狀態的陣法
那麼楚白夜的用意真的隻是用這白色的花朵的威力來抗衡自己麼,聰明是聰明,卻也不防訾衡的一把火和帥孟宇的一囊水。
“可草民細細觀察之後實在看不出這個陣還有什麼高深而又危險的東西。”帥孟宇聞言再次看了一圈,最後得出了這個結論。
“也許是朕太過緊張,或者說剛剛那個深潭裏麵暗含的沼澤讓我總是覺得對手還有後招!”楚白夜既然能在深潭下麵弄個人造沼澤,那麼也肯定能夠在這個地方再動別的手腳。
“那麼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帥孟宇也覺得他說的有些可能,便問他現在又該如何處理。
“也許真的是朕太過緊張了,隨朕回去讓他們一起來過前方的路吧。”這仗不能夠耽擱,再說他們剩下的陣恐怕也在“蠍鉗”的部位,也不可能會有什麼陣型騙過了自己和帥孟宇的視線。
“是,草民遵命!”說完之後,帥孟宇便拱手站在原地等待著訾衡先走。他可以理解訾衡說的意思,隻是覺得自己看不出來的自己先前的想法有多麼的單一。
他能夠有這樣的擔憂,也算是為君之者該有的縝密心思。不止是要分析身處位置的各種機動性,還要考慮對手的性格和出牌原則。
單單剛剛的沼澤一事,訾衡便不敢小瞧楚白夜所布下的陣法了。
但既然沒有發現異常,那麼也就隻能是讓那邊等待著的人盡快地出這個山穀,也好拿下這整個地方。
二人一路以輕功躍回程,見那一幹人等全都相安無事,倒是放心了不少。
“朕和帥公子已經將前方的白花盡數擊散燒成灰燼,可以集體出發了!”還未至那些人麵前,訾衡便按捺不住地出聲。
遠遠見著他們期待和興奮的表情,心裏也有了幾分滿足的感覺,腳下的步子倒是更快了。
“眾將士聽命!出發!”以眼神請示了訾衡之後,那為首的大將便下了命令。他為將有些年頭了,像訾衡這樣行事果斷又不拘小節的主帥倒是很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