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別來無恙!”若螢笑著掃視了一眼四周,見沒有訾衡的身影,這才對公孫堯打起了招呼。
“穎兒,你是來阻止我為芳芳報仇的麼?”公孫堯收了手上的大刀,也斂了臉上的表情,冷冷地問道。
“為流芳報仇?上次見到她之時她給了我夫君一箭,王上這話恐怕是說反了吧!”若螢毫不示弱地以略帶挑釁的語氣說道,而身邊的那些人還在廝殺,因著若螢這一張臉,兩邊的人都是不敢動她的。
“你夫君?你難道忘了是誰派了殺手潛伏在匈奴要伺機刺殺你生母,難道你忘了你自己到底姓什麼了麼?你所謂的夫君剛剛給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妹妹下了斷腸草之毒,你還要認為他是你的夫君麼?”
這三個問題,帶著滿腹的醋意,句句帶刺,字字質問。
“你說我中原皇帝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下毒,這如何能使我相信?我隻聽說我夫君中了大漠蠍毒,這我卻是深信不疑!”在公孫堯麵前,她自然能夠理直氣壯地反駁他關於任何訾衡的事情。
不管怎麼說,流芳就算是中了毒,有醫術高超的楚白夜在,又怕個什麼?
“嗬嗬,他自然不會對芳芳下毒,他以火焰掌打傷了我方軍師楚白夜又想喂下斷腸草之毒,是芳芳搶了那毒藥來救了白夜。反正不管我說什麼,在你的心裏永遠都是騙人的。”
帶著幾分自嘲,公孫堯說出了這麼幾句話來,又舉起手示意停止廝殺,目光卻是一直鎖在若螢身上。
“白夜他抱著流芳回去便因為重傷昏迷了,現在流芳的斷腸草之毒隻有你可以解,就看你是選擇救你夫君還是親人了!”公孫堯說完這話之後便掃視了眾人一眼,沒見訾衡又將目光落在她身上,大聲喊了句“撤軍!”便調轉了馬頭離開了此處。
默然看著公孫堯的背影,若螢這才轉頭急切地問離她最近的一個將軍道:“許將軍,皇上他人呢?”
“回娘娘的話,皇上和帥公子身中劇毒,被我們藏在那片小樹林裏麵。”若螢突然的問話,讓他有些不習慣。剛剛才見過長相與若螢十分相似的匈奴流芳公主,公孫堯走之前又說流芳公主是她唯一的親妹妹,那麼她的真實身份又到底是什麼?
為何這禹和王朝的天子會立一個和匈奴有關聯的女子為後?她本身不是丞相司畢顯的妹妹麼,又怎麼會和匈奴扯上關係?
“帶本宮去看看,本宮已經帶來了解大漠毒蠍之毒的解藥,得趕快喂他服下才是。”不管事實真相是什麼,當務之急是趕緊先救了眼前的訾衡,再去看看流芳那邊的情況。
公孫堯的確沒有說錯,流芳是她唯一的妹妹,雖然她不是真正的何若螢,但好歹也頂著何若螢的皮囊。南木夏熙待自己那般好,就是善待她的女兒,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