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知你們心底的人是誰,我倒真要以為你們是一對了。”公孫堯看著這二人像冤家一般的互動,半開玩笑地說道。
現在流芳沒事了,楚白夜的傷也有若螢處理,他沒有什麼好擔憂的了,也不覺開起了玩笑。
“這個主意不錯,可惜我已經嫁人了。”若螢點了點頭,附和著公孫堯的玩笑,心裏也放鬆了不少。
若是沒有戰爭,他們幾個這樣相處倒也是不錯的,至少比連日來緊張的交戰來得輕鬆愉快得多。
“若螢,你心裏的是誰?”楚白夜一本正經地問出了聲,不料這問題讓她陡然一驚,力道也一時沒有控製好,於是他又悲催地發出了一聲慘叫。
“若螢你想謀殺我啊!”他痛得哇哇大叫,剛才那樣問不過是想知道她心裏在乎啟印多一些還是訾衡多一些而已,沒想到她竟然會有這樣大的反應。
“謀殺你怎麼了,再叫信不信我掐死你!”狠狠地按了按他的傷處,她的語氣十分帶有威脅意味。
“你這麼凶悍你家裏人知道麼?”疼得他火氣頓起,直接甩出一句話問她。
“那你去問問我爹爹他知道麼!”按理賀遂溪是知道自己古靈精怪,但這般凶悍倒是還不至於的。反正意識之中,還是將他當做爹爹,至於前匈奴王,不過也隻有兩麵之緣而已。
“你爹爹在哪裏?小爺有空去問問他!”他還真把這句話給接了下去,惹得若螢直接丟了個衛生球。
“咳咳,穎兒別忘了你的身份。”公孫堯知道若螢說的是賀遂溪,但是她姓公孫這件事是怎麼也不能夠被磨滅的。
“也對,本宮是禹和皇後,不跟你個傻大白一般見識!”故意曲解公孫堯的話,反正她是不會承認她是公孫穎合這件事情的。
“你才傻,你全家都……”突然意識到什麼,訕訕地看了看若螢身後的公孫堯,便閉了嘴。
她終於上完了藥,又為他包好傷處,看到他那訕訕的表情也隻是樂嗬地勾起嘴角。
“穎兒,你準備什麼時候...離開這裏。”他本想問她什麼時候回去,可是一點也不想承認訾衡那裏便是她的歸宿。
“大哥想留我麼?”包紮好楚白夜的傷口,又將他扶了起來,幫他穿上了外衣,若螢不鹹不淡地反問。
現在倒是個將自己困在這裏當做人質的好機會,但是她相信公孫堯和啟印絕對不會這樣做。他們就算是再不擇手段,也不會這樣對待自己。
“我隻是想留你一起用晚飯,哪怕是以大哥的身份一起吃飯也不行麼?”他有些無奈地看著她,到了這個時候聽得她一聲一聲的大哥也算是領悟了些什麼。看著楚白夜與流芳之間無可奈何的點點滴滴,也總是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吃飯就算了吧,我若是不早些回去,怕是待會兒就要出事。”想著訾衡那脾氣,一會兒若是恢複了,恐怕也是會等得焦心的。
不知不覺之間,她已經學會了照顧訾衡的感受,也會擔憂他為了自己而衝動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