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也算是奇怪了,本該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反而會熱火朝天。也許真是她那“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性格決定的,現在看著她吃著點心那滿足的模樣,不禁又是心中一動。
“不如再上來陪我躺會兒。”他拍了拍身邊的地方,暗示她新的一天,機會難得。
“皇上還是早早起來,傳了午膳之後便去議事吧。”她不過是提了休戰一日,不料他竟會如此放鬆,難道是料定了楚白夜受傷之後不會有什麼大動作麼?
“朕可以先吃皇後再吃午膳麼?”他睡了這麼久,精神也算是恢複了,自然是開始想著別的事情了。
其實這一戰,他已經覺得商議那麼多的形勢,卻沒用上什麼,本就是徒勞的。下午就“蠍鉗”的形勢稍作研究便好了,反正也快出穀了,屆時估計也攔不住他收複榮城的腳步了。
這個“蠍鉗”幾乎是與整個“蠍身”有些分離,但也可作一個圓圈的包圍之勢了。而匈奴的大營在那“蠍鉗”之外不遠處,看樣子也是有所準備的。
“皇上真要白日宣淫麼?”她看了眼那差不多見底的糕點,這才起身笑著向他走去。知道現在自己越是不抗拒他的求歡,他便越是不會懷疑自己與匈奴有什麼聯係或是自己要離開。
“昨夜朕睡著了,這會兒可沒有睡意了。”看著她笑著走向自己,便知自己是不用下床便也能成了,心裏倒也高興。
她若是一直這般乖順,這樣過下去也是不錯的。這麼一句暗示,讓她心裏咯噔一下,難不成他還想纏綿到午後?
脫了靴子又上了床,此刻她還是想著先發製人,不管怎麼說也得把體位控製好。鑽入被窩之後便趁他還未有動作就伏在了他的身上,開始緩緩地解著自己的衣服。
他早上尚未起身,該穿的衣服自然未穿,她隻需脫掉自己身上的衣物便可。而他的手已經開始動作,惹來她的抑製不住的幾聲低吟,反是讓他更加的興奮了。
這麼一番纏綿果真是到了午後,她大汗淋漓地趴在他胸膛之上喘息著小憩,而他也感受著猶在她體內的昂揚的熱度漸漸褪去。
“昨夜你說不讓他們管這大帳內的動靜,為何今日也還是沒個人來催你起身?”直到不是那麼氣喘,她開口問道,這實在是有點怪異了。就算是他不急著出戰,那些熱情高漲的將士們恐怕也是等不了多久的。
“因為朕昨日已經給他們吃了定心丸,他們自然不會急。”如果楚白夜這個陣法集合了五行,那麼木、水、土都已用到,剩下的怕就是金和火了。破了這麼幾天的陣,他要是摸不出點頭緒來,現在便可以退位了。
“本來以為你會很在意楚白夜後麵的陣法,看樣子你已經猜到了幾分。”其實她才不信訾衡能猜到什麼,溪臨國那些陣法從來都是不外傳的,加上楚白夜每次都留有後招,訾衡不一定會料到。
而她雖然可以依據形勢得出一些些的判斷,但也並不打算幫他,而且有時候她自己都覺得猜不透楚白夜下一步的動作。既然他能夠不折一兵一卒便令訾衡損失這麼多的人,以後的仗打下來也並不是那般的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