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派出去的幾支人馬都未回來,他縱身一躍,直接以烈焰掌開始燒掉這顯然已經成了“空殼”的營地。時間要是再浪費下去,隻怕追不上公孫堯他們了。
幾番動作之後,倒是找到了自己派出去的那幾支人馬,不過也是死的死傷的傷,中毒的倒地不起。
“沒用的東西!”低低地咒罵了一句,便揮手讓身後的那些人跟上,直接去追公孫堯等人。
若螢本來想著要安心養胎幾日的,可是今日一大早訾衡召集軍隊那些人集合的時候,便已經從多出來的很多武功高強的人這一點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便也急急通知了自己的力量,隻希望能夠護著公孫堯他們回到匈奴。
這個時候她若是再不出手,隻怕是真的會被訾衡所威脅。加上楚白夜趁著在匈奴的這些時日暗中培養了些許的力量,勉強也應該能夠一路撤回匈奴。
他早早讓傳信的鷹帶了消息回匈奴,讓那邊的人前來接應,隻要接近了匈奴邊界,便再不懼怕訾衡的追兵。
分析好了一切形勢之後,又覺得不穩妥。訾衡之所以會被困那深井,除卻故意的因素之外,還有便是真的想殺了楚白夜以泄心頭之恨。更別提自己愛過並且還有可能愛著的啟印,幾番思量之下,終是借了營中的一匹快馬去追。
匈奴大漢的體力本來就好,逃得自然也很快,騎兵護送著公孫堯走在了前麵。而啟印與楚白夜帶了部分的步兵在後方殿後,訾衡隻管帶了騎兵去追,步兵抄近道去堵,不過才到隆邊城外的近郊,訾衡便對上了啟印與楚白夜。
雙方對峙之時,楚白夜極小聲地對啟印說道:“他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若是他對上了你,勢必會借機殺了你,一會兒要是能走你先走。他就是抓住了我,也不一定會對我怎麼樣!”
他心裏很清楚,身為訾衡的情敵,啟印絕對不會被輕饒。反倒是自己還有幾分活下去的機會,屆時還有若螢在,換作是他還比較方便。再說...這兄弟之情,他不能不顧!
“不!白夜,你以為你布下了這般的陣法來對付他,他會輕易放過你麼?我們要走便一起走,回了匈奴,一切好作打算!”啟印雖然不及訾衡和楚白夜聰明,但也能夠看透其中的厲害關係。身為軍師的楚白夜勢必會成為訾衡的心頭大患,所以若不能除去,恐怕也不會善待。
“上官木呆,別再和我爭了,若是我回不來了,至少還有你為我照顧好流芳!我這一輩子都怕是不能夠堂堂正正地去愛她,可是你可以,就這樣定了!”也不等啟印回答,他對著身側的一個心腹使了個眼色,揮鞭便直直衝向訾衡。
訾衡清楚他的意圖,不過是一個揮手,身後便有幾十個武功高強之人從兩側包圍了啟印與楚白夜所帶領的軍隊。